记不清细节,记不清时间地点,记不清加害者的脸。而且,她们的身体状况太差,根本出不了庭。医生说了,至少有五个女孩器官衰竭,活不过三个月。另外七个,有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自杀倾向强烈。能正常交流的,只有三个。”
“三个够了。”花正开口,“但我们需要她们回忆起关键信息。比如实验室的具体位置,研究员的样貌,还有……她们被带出去‘服务’的客户的样子。这些,药物可能抹不掉。”
“但强行唤醒记忆,可能会导致精神崩溃。”林娜说,“医生不建议深度问询。而且,蔷薇议会的人可能还在监视我们,如果知道这些女孩开口了,会来灭口。这个安全屋不安全,我们需要转移。”
“往哪儿转?回马耳他?还是去国际刑警的总部?”叶寒问。
“都不行。马耳他有内鬼,国际刑警总部在里昂,但蔷薇议会的影响力渗透很深,我们无法保证绝对安全。”安德森看向花正,“你有什么建议?”
“分头转移。”花正说,“十七个女孩,分成三组。第一组,身体状况最差的五个,送去瑞士的私人医院,用假身份,由国际刑警秘密保护。第二组,精神状况相对稳定的七个,送到挪威的庇护所,那里偏远,有专人看守。第三组,包括我妹妹和叶小雨,还有另外三个能开口的,我们带走,去一个没人知道的地方,继续治疗和取证。”
“去哪儿?”
“中国。”花正说,“我的国家。叶寒是警察,可以申请证人保护计划。而且,蔷薇议会在中国的影响力相对弱,他们的手伸不了那么长。但需要秘密入境,不能用正常渠道。”
“偷渡?”林娜皱眉。
“用外交渠道。”叶寒说,“我可以联系上级,通过特殊通道,以‘重大案件协查’的名义,申请紧急入境。但需要理由,和足够的证据。”
“理由就是,这些女孩是跨国人口贩卖和人体实验的受害者,涉及中国公民。证据……”花正看向安德森,“疗养院的数据里,有亚洲女孩的名单和交易记录。阿青正在做数据比对,很快会有结果。如果名单里有中国公民,这就是中国警方介入的理由。”
话音刚落,阿青的声音从耳机传来:“哥,比对完成了。疗养院的交易记录里,有十一个亚洲女孩的购买记录,其中六个来自中国。时间跨度八年。名单和照片我已经发到你的平板上了。另外,我还发现了一个加密文件夹,需要虹膜解锁,但破解后里面是……是V和蔷薇议会其他成员的视频会议记录。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