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里面容器的中年男人忽然睁开眼睛,盯着他们,用俄语说了句什么。
“他说,带他走,他知道沃尔科夫的全部秘密。”花正翻译,声音嘶哑。
“他是谁?”
“伊万·彼得罗夫。北极站的原负责人,被沃尔科夫囚禁了三十年。”花正看着那个男人,“他手上有彼得罗夫原始样本的藏匿地点,和沃尔科夫‘大清洗’计划的全部细节。”
叶寒犹豫。多带一个人,风险大增。但彼得罗夫的情报,可能比硬盘数据更重要。他点头,让队员去解锁彼得罗夫的容器。密码是花正给的:KILLME。很讽刺。
容器打开,彼得罗夫爬出来,身体佝偻,但眼神锐利。他看了眼叶寒,用生硬的英语说:“你们只有十分钟。沃尔科夫已经发现异常,正在调动守卫。跟我走,我知道一条秘密通道,直通培育区。”
“你为什么要帮我们?”
“因为沃尔科夫背叛了我。他偷了我的研究,用来实现他疯狂的‘优生学’。我要毁掉这一切,哪怕搭上我的命。”彼得罗夫走向墙边,在某个不起眼的开关上一按,墙壁滑开,露出条狭窄的通道,“这是当年建造时预留的检修通道,只有我知道。快。”
五人进入通道。里面很暗,但有应急照明。彼得罗夫打头,走得很快,似乎对这里了如指掌。叶寒架着花正,紧随其后。
“花棠在哪儿?”花正问。
“B-07培育室,上层。但那里守卫森严,沃尔科夫亲自坐镇。你们救不了她。”彼得罗夫说。
“必须救。”
“那就听我的。沃尔科夫有个弱点,他左手小指缺一截,不是因为仪式,是因为一种先天性神经疾病。他需要定期注射一种药物,来维持手臂功能。药物存放在他的私人实验室,密码是他的生日倒序。如果我们控制实验室,切断药物供应,他的左手会在三小时内瘫痪,那是他最脆弱的时候。”
“你怎么知道?”
“因为那病是我发现的。当年我们一起在克格勃工作,他是我下属。我帮他隐瞒了病情,他欠我一条命。但他后来为了上位,出卖了我,把我囚禁在这里。”彼得罗夫冷笑,“三十年了,我等的就是今天。”
通道尽头是扇门,彼得罗夫输入密码打开。外面是条走廊,空无一人,但能听到远处传来密集的脚步声和喊叫声。守卫在集结。
“向左,第三个房间是沃尔科夫的私人实验室。向右,是培育区。你们选。”
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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