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护花使’的传承呢?谁在继承?”
“根据笔记,每代‘护花使’在卸任前,会指定一个继承人,继承徽章和使命。但继承人必须通过考验,证明自己有能力推动‘优化’。沃尔科夫是上一代‘护花使’指定的,但他后来走偏了,想用暴力清洗。陈明远是沃尔科夫的导师,也是监督者,但他没能阻止沃尔科夫,反而被沃尔科夫架空。李青山是陈明远的学生,但后来也失控了。”苏明薇顿了顿,“现在,三代‘护花使’都死了,但传承没断。笔记最后提到,陈明远在2008年,指定了一个新的继承人,但名字被涂黑了。可能是陈明远的女儿陈雪,也可能是别人。”
“陈雪早就死了,植物人,1998年就脑死亡了。陈明远留着她的遗体,可能是在等技术成熟,复活她,让她继承。”叶寒说,“但陈明远在仓库里说,他根本不想复活女儿,副本是陷阱。那他在撒谎,还是笔记是假的?”
“笔记是真的,我核对过纸张和墨水年代。但陈明远可能在双重伪装。他表面想复活女儿,继承‘护花使’,实际想用副本清洗世界,然后自己成为新世界的‘神’。但不管他的真实目的是什么,他死了,继承人可能还在。而且,议会百年基业,不可能因为几个头目死亡就彻底垮掉。肯定有备用计划,有隐藏的势力。”苏明薇看向叶寒,“我们得找到那个被涂黑的名字,找到新的‘护花使’。否则,议会会死灰复燃,用更隐蔽的方式继续。”
“怎么找?陈明远死了,陈伯失踪了,笔记只有这一点线索。”周勇说。
“不,还有线索。”叶寒看向自己的左手,“陈明远在仓库里,看到我时,说了句奇怪的话。他说:‘你父亲当年也想继承,但他没通过考验。你比他强,但可惜,你选错了路。’他可能是在暗示,‘护花使’的继承人,需要某种考验。而我父亲,曾经是候选人之一,但没通过。我可能也是候选人,但陈明远认为我‘选错了路’。”
“考验是什么?”
“不知道。但可能和我们体内的细菌片段有关。我是完美的融合体,花正、小雨、白露也是。我们可能都是‘候选人’,议会一直在观察我们,看谁最适合继承‘护花使’的使命。”叶寒感觉背脊发凉,“如果这是真的,那我们一直以来的行动,可能都在议会的观察和操控中。包括名单公开,包括我们找到副本,包括陈明远的死……都可能是考验的一部分。”
“那谁是考官?谁在评判我们?”苏明薇问。
“那些从未露面的‘资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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