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拿到汉斯的六个,和葬花会的一个,还有沃尔科夫的00。然后,去南极。”
“汉斯在疗养院,受了伤,但防卫森严。葬花会行踪不定。沃尔科夫的墓在南极,但具体位置只有汉斯知道。”叶寒说,“而且,苏明薇还在火车站,等我去救。马克西米利安也在那儿。我没时间陪你玩寻宝游戏。”
“火车站的事,有人会处理。花正已经去了,周勇的人也布控了。你的任务是拿到汉斯的吊坠。他现在在苏黎世大学医院的VIP病房,有重兵把守。但今晚八点,他会转移,去一个更安全的地方。那是唯一的机会。”陈国华看了眼手表,“现在是十一点五十。你还有八小时准备。我会提供汉斯病房的结构图和守卫排班,以及转移路线。你需要混进去,拿到吊坠。我的人会接应。”
“我凭什么信你?你骗了我父亲,骗了我,现在突然要帮我?”
“因为你是我兄弟的儿子。因为你父亲救过我的命,我欠他的。也因为,我累了,想结束这一切。”陈国华看着他,眼神里有种罕见的疲惫,“我演了三十年戏,在议会、折花派、葬花会之间周旋,保命,也害了很多人。现在,我想赎罪。帮你,是唯一的办法。”
叶寒盯着他。陈国华的眼神不像说谎,但也不完全可信。但他没得选。要救苏明薇,要阻止协议,他需要吊坠,需要陈国华的资源。
“我要先确认苏明薇和马克西米利安的安全。火车站那边,你的人不能插手,让花正和周勇处理。我需要实时通讯,看到现场情况。”叶寒说。
“可以。”陈国华打开墙上的大屏幕,是火车站的监控画面,多个角度,包括咖啡馆、17号储物柜、各个出口。苏明薇还坐在咖啡馆,但已经站起来了,在结账。马克西米利安的手表信号显示,他刚进入火车站大厅,被两个穿黑衣的人夹在中间,走向17号储物柜。
“交易要开始了。但折花派的人还没出现。”陈国华说。
“不,他们已经在了。”叶寒盯着屏幕上一个清洁工,他推着清洁车,在17号储物柜附近徘徊,但手一直放在车里。“清洁车里有武器。还有那个看报纸的老人,报纸没翻过页,他在观察周围。至少六个,都带着枪。”
“你需要联系花正,让他动手。但一旦动手,会惊动警方,计划就乱了。”陈国华说。
“那就乱。救人优先。”叶寒拿出手机,打给花正。响了一声,接通。
“叶寒?你在哪儿?”花正的声音很急。
“火车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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