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母亲,想起小雨,想起那些死去的人。他活下来了,不是为了一辈子坐在轮椅上。
“好。但我有条件。”叶寒说。
“你说。”
“第一,护芳盟必须完全透明,所有账目、行动、成员,都要公开可查,接受监督。我们不搞秘密结社,不成为第二个议会。第二,重点帮助那些最无助的受害者,特别是孩子,和失去亲人的家庭。钱不够,我来想办法。第三,”他顿了顿,“调查不能停。议会没了,但‘优化人类’这种疯狂的理念,可能还在别人脑子里。我们要警惕,要记录,要教育。防止重演。”
“我同意。这些都会写进章程。”苏明薇点头。
“还有,白露的墓,我想去看看。还有陈国安,陈国华,所有为这件事死去的人,都应该被记住。立个碑,刻上名字,让后人知道,他们为什么死。”叶寒说。
“已经在安排了。滨海公墓划了一块地,作为‘蔷薇议会受害者纪念园’。下个月落成,会有个简单的仪式。”苏明薇轻声说。
门开了,花正推着叶小雨进来。小雨穿着病号服,但气色好多了,脸上有了血色。看到叶寒,她笑了:“哥,医生说我恢复得很好,下周就能出院了。花正哥哥说,出院后带我去看海。”
“好。哥陪你去。”叶寒摸摸她的头。小雨的记忆在慢慢恢复,但那些痛苦的片段,被李薇用心理干预暂时封存了。也许有一天她会全部记起,但到那时,他希望她已经足够坚强。
“周队在楼下等,说有事要商量。”花正说,“关于老卡尔和葬花会残余势力的处理。国际刑警那边,压力很大,有些人想大事化小,把议会的事定义为‘极端科学家的个人行为’,不追究那些资助者和保护伞。周队需要我们的证据,和我们的人证。”
“证据都在U盘里,人证有我们。但光靠我们不够,需要媒体,需要舆论。”苏明薇说,“我已经联系了安娜,她准备做一个系列报道,从滨海少女失踪案开始,到南极基地结束。但需要更多受害者站出来讲述。这很难,很多人不敢,或者不愿回忆。”
“那就从我们开始。我先来。”叶寒说。
“你的伤还没好,而且,公开露面会很危险。那些残余势力可能会报复。”花正皱眉。
“那就让他们来。我等着。”叶寒眼神坚定,“但在这之前,我们需要先开个会。护芳盟的第一次集会,定在什么时候?”
“下周日,在滨海大学礼堂。已经申请了场地,媒体也会来。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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