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的地方。”
“绝对不行。”叶寒立刻否决,“太危险了。你不能参与这种行动。”
“哥,我能行。我十二岁了,不是小孩子了。而且,我是最不会引起怀疑的人。你们大人去,她可能会提防。但我去,她只会当我是普通小孩。”小雨看着叶寒,眼神坚定,“我想帮忙。我不想一直躲着。”
叶寒还想说什么,苏明薇按住他的手。“小雨说得有道理。孩子确实是最佳掩护。但必须有周全的保护计划。不能让她单独行动,必须有我们在附近随时接应。而且,接触时间要短,放下窃听器就离开,不交谈,不逗留。”
“窃听器需要微型、长效、不易被发现。我有一种,伪装成纽扣,可以粘在沙发下或窗帘后,续航七十二小时,实时传输音频到接收器,距离五百米。”花正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几颗看起来普通的黑色纽扣。“但需要近距离放置,最好在客厅或卧室。”
“王莉家有保姆吗?”周勇问。
“有,钟点工,每天上午来两小时。但晚上通常只有王莉一个人,或者陈建军在。周三和周五晚上,陈建军在的概率大。我们可以选周五晚上,陈建军在的时候安装,这样能录到他们的对话。”苏明薇说。
“但陈建军在,风险更大。如果他认出小雨怎么办?”李薇担忧。
“小雨只在学校见过王莉,没见过陈建军。而且,晚上灯光暗,小雨可以戴帽子和眼镜,稍作伪装。只要不正面长时间对视,应该认不出。”周勇说。
叶寒看着小雨,她眼神里的坚持,让他想起母亲林月。当年,母亲是否也这样,为了保护家人,不顾危险?
“计划可以,但必须万无一失。花正,你带人在小区外围布控,随时准备接应。周队,你的人在小区内巡逻,制造假事故,分散注意力。苏明薇,你在楼下车里,远程监控窃听器信号。小雨进去后,不能超过三分钟。放下窃听器,立刻离开。如果遇到任何异常,比如被盘问、被阻拦,立刻用紧急按钮通知我们,我们会强攻救人。”叶寒说,“但小雨,你必须记住,安全第一。如果感觉不对,立刻放弃,按计划撤离。明白吗?”
“明白。”小雨点头。
“行动时间,周五晚上八点,陈建军通常八点半到。小雨八点十分进入小区,八点十五敲门,八点二十前离开。花正,你提前把窃听器给小雨,教她怎么用。苏明薇,准备小雨的伪装和说辞。周队,布置外围。李薇,你留在安全屋,随时医疗支援。”叶寒快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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