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海让我来的。他说有批货要送哀牢山。”叶寒说。
男人打量他几眼,侧身让进。“进来吧。赵叔打过电话了。我叫孙志强,你叫我强子就行。车准备好了,但要等天亮才能出城。路上查得严,特别是去滇南方向的。”
“大概多久能到?”
“顺利的话,两天。但哀牢山那边最近不太平,听说有盗猎的,还有……别的。武警封了路,只能到山脚下的镇子,剩下的路得自己走。你腿行吗?”孙志强看了眼叶寒的腿。
“能走。花正有消息吗?”
“花正?你说前几天进山那个外地人?有,昨天镇上有人说,在山里听到枪声,后来又没动静了。武警进去搜了,还没出来。我劝你,等武警消息再进山,不然危险。”孙志强说。
“等不了。我有急事。车什么时候能走?”
“八点。你先在这儿休息会儿,里面有张床。我出去弄点吃的。”孙志强指了指里间。
叶寒道谢,走进里间,坐在床上。他拿出加密手机,尝试联系花正,但信号全无。苏明薇发来信息,告知了与王主任的谈话和省城会所的情况。叶寒回复:“样本在我身上,安全。王主任不可信,小心。我尽快进山。保持联系。”
他收起手机,从贴身口袋里拿出那个小玻璃瓶,对着昏暗的灯光看了看。暗红色的液体在瓶中微微晃动。父亲说这是解药的关键,陈国安说这是更致命的变种。他该信谁?或许,只有林氏老宅里的医典,能给出答案。
他需要休息,但睡不着。脑子里不断闪过各种画面:母亲的微笑,父亲的背影,小雨恐惧的眼神,白露死前的脸,陈建军在法庭上的狞笑,还有花正浑身是血却依然向前的样子。
他握紧玻璃瓶。无论这是解药还是毒药,他都必须走下去。
因为身后,已无退路。而前方,无论是什么,他都得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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滨海,安全点,上午九点。
苏明薇穿上简单的职业装,准备去见王主任。张律师和吴医生在客厅等她。
“这是微型录音笔,藏好。这是紧急报警器,如果情况不对,按下,我们会立刻通知周队。”张律师把东西递给她。
“王主任应该不敢在办公室乱来。但还是要小心。如果他坚持要样本,你就说叶寒失联,样本可能在滇南,我们正在想办法联系。尽量拖。”吴医生说。
“我知道。你们继续跟进省城和滇南的情况。有消息立刻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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