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记者,追求真相,但卷入太深,家人朋友受威胁,你有理由想尽快结束,但结束的方式不应该是投靠对方。”
“也许内鬼不是主动投靠,是被胁迫。家人被控制,或者有把柄在对方手里。”苏明薇想起王主任用小雨威胁她。如果是这样,内鬼可能是在被迫情况下泄露信息。
“如果是被胁迫,那会是谁?我们几个,谁有家人或把柄在对方手里?”张律师思考,“周队老婆孩子在老家,但他说已经安排人保护。吴医生离婚,有个女儿在国外读书。我老伴去世,儿子在美国。你妹妹小雨在北京。都有可能被威胁。但小雨已经被威胁了,如果你是内鬼,没必要再演戏。”
“也许内鬼不是我们,是……”苏明薇看向窗外,黑暗中城市灯光点点,“是更高层的人。王主任上面还有‘园丁-01’,那个人可能早就渗透在我们周围,甚至可能是我们信任的某个人。陈国安临死说名单不全,真名在瑞士银行保险箱,钥匙在叶卫国遗物中。也许找到钥匙,打开保险箱,才能知道真正的内鬼是谁。”
“钥匙在叶卫国遗物中……渔具箱里我们已经找过了,没有类似银行钥匙的东西。除非,遗物不止那些。”张律师说。
“叶卫国的遗物,除了渔具箱,还有什么?房子烧了,东西大多没了。但也许有些东西,存放在别处。比如,银行保险箱,或者……托管机构。”苏明薇突然想到,“叶卫国当年是警察,他有没有可能把重要东西存在警局的证物室,或者,某个银行的保管箱?”
“有可能。但滨海市银行和警局那么多,怎么找?而且,如果钥匙是银行保管箱的,通常需要本人或继承人凭证件才能开。叶寒现在被通缉,没法露面。”张律师说。
“我可以去。用叶寒妹妹的身份,试试。但需要叶寒的授权和证件。”苏明薇说。
“太冒险。王主任的人肯定在银行和警局有眼线。而且,如果内鬼在我们身边,我们一动,对方就知道。”张律师摇头。
两人陷入沉默。外面传来车辆驶过的声音,两人立刻噤声,贴在墙边。车灯扫过工厂外墙,没停留,开走了。
苏明薇的手机震动,是马克西米利安发来的加密信息:“苏,刚截获一段GBMA内部通讯,提到‘样本已确认在目标A手中,坐标东经101°42',北纬23°21',正在围捕。另,目标B和C在省城,可收网。’目标A应该是叶寒,B和C可能是我们。他们知道我们的位置。立刻转移,不要回原安全点。新坐标发你,到那儿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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