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了。”叶花说，“如果她出了境，我们的定位器信号可能会受到限制。跨国追踪的难度会大大增加。”
“她不会走太远的。”叶寒说，“何志远不会让她离开他的视线范围。她很可能只是被派到芬兰去执行某项任务。”
叶花的判断很快得到了验证。苏晚棠在赫尔辛基降落，然后在机场附近的一家酒店入住。定位器信号显示她一直待在酒店房间里，没有外出。但叶花远程激活了那部手机的麦克风，听到了一段简短的对话——苏晚棠在与某人通电话，用的是俄语。叶花听不懂俄语，但录下了通话内容，准备找翻译进行分析。
通话录音被翻译出来后，内容让叶寒的眉头皱了起来。苏晚棠在通话中向对方汇报了安全屋的位置、人员配置和日常活动规律，还提到了叶明远被救回的消息。对方在听完汇报后，只说了两句话：“继续观察。等待进一步指令。”
“她又在向葬花会通报我们的信息。”叶花的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愤怒，“你放她走的时候，不是说她不会背叛我们吗？”
“我说的是，她不会轻易背叛。”叶寒纠正道，“但她现在刚刚回到葬花会，需要重新建立信任。向何志远通报一些我们已经预料到的信息，是她取得信任的必要代价。只要她不触及我们的核心计划，就让她继续汇报。”
“但如果她把我们的真实计划也泄露了呢？”
“她不会。”叶寒说，“因为她知道，一旦她泄露了我们的核心计划，她女儿的安全就无法保证了。”
叶花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你是在用林小雨要挟她？”
“不。我是在给她一个选择。她可以选择继续做葬花会的工具，也可以选择为自己和女儿的未来铺路。选择权在她手中。”
叶花没有再说什么。她转过身，继续盯着屏幕上那个闪烁的光点，追踪着苏晚棠的每一步行动。在赫尔辛基的酒店里，苏晚棠正在等待着下一步的指令。而在挪威北部的安全屋里，叶寒也在等待着——等待苏晚棠带他找到何志远，找到K，找到葬花会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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