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和K的终极目标——不是改变世界，而是让自己永生。”
伊丽莎白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点了点头。“你说得对。‘完美玩偶计划’只是手段，‘永生花计划’才是目的。K不想死。我也不想死。任何有智慧的生命，都不想死。死亡是人类的终极敌人，而我们找到了击败它的方法。”
“那不是击败死亡。”叶寒说，“那是逃避生命。真正的生命，包括衰老、包括死亡、包括一切不完美。你试图消除这些不完美，实际上是在消除生命本身的意义。”
伊丽莎白注视着他，沉默了很久。然后她开口了，声音中带着一种叶寒从未在她身上听到过的情感——也许是悲伤，也许是遗憾，也许是两者皆有：“你说得对，也许我确实在逃避。但当你经历过我所经历的一切——被背叛、被抛弃、被利用——你就会明白，有时候，逃避是唯一的选择。”
叶寒看着她的眼睛，在那双眼睛中，他看到了疲惫，看到了孤独，也看到了一个被自己的理念囚禁的灵魂。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你的选择，造成了无数的伤害。那些被你绑架的女性，那些被培育的胚胎，那些被植入芯片的婴儿——他们都是你的受害者。”
伊丽莎白没有回答。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上冰冷的铐链，沉默了很久。当她再次抬起头时，她的眼神中多了一种叶寒从未见过的东西——也许是接受，也许是屈服，也许是两者皆有。
“你说得对。”她重复道，“我造成了伤害。但我不后悔。”
叶寒站起身，向门口走去。在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下，没有回头，说了一句话：“你会为你的选择付出代价。但不是通过我的审判，而是通过法律的审判。”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身后，伊丽莎白独自坐在昏黄的灯光下，看着桌上那本K的笔记本，沉默了很久。然后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那本笔记本的封面，像是在抚摸一段再也无法回去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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