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过一次很凶的回撤。
那一下来得很急,群里已经有人开始喊见顶,也有人在骂假消息。
持仓栏里原本漂亮的浮盈,被硬生生吞回去一截。
陆川看着那根长阴线,没有慌着补,也没急着砍,而是先确认消息没变,事件本身也没变,盘面的回撤更多是短线踩踏。
他等了十几分钟。
等恐慌释放,等价格重新回到自己预设的位置,才把留着的那部分仓位补进去。
这一单下去,后面又是一段拉升。
从那天开始,节奏就更明了。
市场终于不是“猜”,而是开始“认”。
消息上了大财经媒体,讨论扩散,连平时不碰这些东西的人都开始转发。等舆论彻底卷起来,盘面已经走出一大段。陆川知道,最肥的一段已经来了。
他还是没乱。
越到这时候,越不能上头。
他把仓位拆得更细,利润不断滚进来,又不断先收一部分。
赚到手里的,才算自己的。
浮在屏幕上的,只是数字。
半个月里,他几乎把作息过成了两段。
白天补觉,吃饭,整理消息。
晚上坐进书房,开灯,开电脑,盯盘,记笔记。
静园这间书房很适合做这种事。
门一关,外面的声音几乎没了,窗边那片树影白天看着安静,到了夜里只剩一层模糊轮廓。
桌上放着水,边上搁着几张写满仓位和价位的纸,电脑屏幕的光亮着,人自然就沉下来了。
中间也不是没起过贪念。
有一次夜盘拉得太快,账户利润一下多出一大截,陆川看着数字,脑子里还是闪过一句——再拿一拿,说不定后面能直接多翻一倍。
这念头一冒出来,他就把手收了回来。
前世最熟的坑,就是这种时候踩进去的。
明明已经赢了,还总想把最后一口也吞了。结果往往不是多赚,是吐回去一大半。
陆川起身去洗了把脸,回来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按计划先平仓。
一笔。
两笔。
三笔。
持仓越来越轻,账户里的可用资金越来越厚。
到第十六天,行情已经到了他记忆里最热的那一段。新闻全天都在推,论坛里贴满了截图,连营业部的刘经理都给他发来消息,问他是不是在做这一波,提醒他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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