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把郭兴门下这条线重新拉起来。”
她目光一落,语气更稳。
“林茂松擅长蔬菜跟细工,可以请回来做顾问型出品支持。”
“其他散在外头的师兄弟,有的擅长吊汤,有的擅长冷盘,有的在大酒店里练出来了出餐跟管理。”
“他们不用都回来坐班。”
“可以轮值,可以客座,可以做联名菜单。”
“这样做,清鹿宴就不只是在卖鹿肉。”
“卖的是郭兴门下,一整个门派的味道跟故事。”
这几句话一出。
包间里短暂安静了两秒。
一个厨子值钱。
一整个还没被盘活的师门,更值钱。
梅法露继续往下收口,把最后那层商业路径也讲透。
“前期,靠顶级私宴跟比赛成绩拿口碑。”
“中期,靠分店跟媒体宣传把名气做开。”
“后期,靠师门体系跟特色菜单,做成江城自己的餐饮名片。”
“再往后,还能做【节令鹿宴】、【限定宫宴】、【师兄弟轮值席】。”
“让客人不是想吃一顿饭。”
“而是想抢一个位置。”
她这句话说完,已经把一间馆子怎么从“能活”走到“能火”,再走到“能成局”的路子,清清楚楚得说清楚了。
而且不是空中楼阁。
每一步都踩在实处。
鹿德勺站在一旁,听自己老婆把那些平时在家里念叨过无数次的想法,一条条摊在这群大人物面前。
既有点骄傲。
又有点惭愧。
骄傲的是,自家婆娘有想法,而且说的这么像回事。
惭愧的是,前些年他总觉的她太能算,太想做大,没真正把这些话全听进去。
陆川坐在一旁,从头到尾没插嘴。
可越听,他眼底那点若有若无的笑意就越压不住。
他前世可太清楚鹿德勺后来的调性。
这老东西发迹以后,接受采访写回忆录的时候,最喜欢吹的就是自己当年在清鹿宴最低谷时,如何如何慧眼如炬,如何如何一下想明白扩张逻辑,然后靠着自己惊人的商业天赋,把一间馆子硬生生盘成餐饮帝国雏形。
如今当年的底牌就这么摊在眼前,
那套所谓的商业天赋觉醒的神来之笔,根本不是他鹿德勺自己琢磨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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