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霖咬牙,恨不得再打沈岳几板子。
沈岳很是憋屈,“我……我没有放火!”
“你当真没放火?”谢煜祁森冷的目光扫向他。
沈岳正对上他的视线,刚才还十分坚定,此时却掺杂了心虚。
他努力回想昨晚,他上了马车就睡着了。
之后再有意识,人就已经在叶宅,大火也烧了起来,直到现在,他都很懵,脑中依旧没有醒来之前的那段记忆。
叶家下人都说看到他拿着火把闯进叶宅,扬言要烧死叶殊和褚音。
他不信那些下人所说。
可昨晚,皇上也提了他的侍从进宫。
帝王威仪下,侍从吓破了胆,不敢隐瞒,将他离开锦盛楼之后的事全数交代。
侍从说,他们原是要回沈国公府。
可世子上了马车后,便吩咐他去叶家。
他想问世子要去叶家做什么,撩开马车帘子,却见世子已经睡了过去。
他不敢违逆世子命令,只能驾车赶往叶家。
可途中马惊了,马车翻倒在路边。
侍从摔破了头,撑不住晕了过去。
意识涣散前,他看见摔在地上的世子踉跄爬起来继续往前走,甚至抢了一个路人手中的火把,口中叫嚣着,要烧死叶殊和褚音二人。
侍从的交代,坐实了沈岳的罪行。
沈岳不信他的贴身侍从敢冤枉他,他说的可能是真的,这让沈岳更加憋屈。
他实在记不得那些事,竟也自我怀疑,他是不是醉酒断了片,真的做了那些事。
“表哥,我……我错了,那褚音该死,可我知道事情轻重,不会这样张扬的置她于死地,况且褚音死,叶殊也不能死!”
叶殊死了,玉臻嫁给谁?
无法联姻,表哥就得不到叶家的助力。
谢煜祁冷冷看着沈岳。
他怨他醉酒误事,怨他行事冲动。
昨晚的事,谢煜祁也想了无数遍,总觉得太多巧合,像是中了谁的算计。
可他没有证据,更没有丝毫头绪。
如今虽保住了沈岳,可联姻的计划夭折。
经此一事,叶家更不会为他所用。
谢煜祁眸光阴沉,眼底一抹狠意,“叶家不能成为盟友,也不能让他成为以后的阻碍!”
得不到,就该毁了!
沈霖明白谢煜祁的意思,“祁儿,你整晚没睡,就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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