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怎么也不可能是肃王遗孤。”
“与其阻碍他前途,成为他人生的污点,再在未来的某一日被他责怨厌弃,不如将这份喜欢止于此,留在心里。”
“清宁,我前二十年困于父仇,以后的日子不愿再将自己困于任何其他。”
二人策马同行了十里,才彻底分开。
宋清宁看着谢芙一人一马,渐渐消失在视线里,脑中依旧回荡着谢芙的话。
她明白她的顾虑,自然也尊重她的选择。
人心易变,爱亦是如此。
“愿你如愿。”宋清宁诚心祝福。
谢芙已从父仇中解脱,她亦是如此。
柳氏死了,豫亲王死了,沈家覆灭,宋清嫣此时在某个暗室里,受着她前世受过的痛。
她大仇得报,永宁侯府已再无威胁。
她也解脱了,可她的以后呢?该何去何从?
宋清宁脑中浮现出谢玄瑾的身影,心口那枚玉佩又发出微微的灼热,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熨帖着肌肤。
翌日。
豫亲王伏诛。
宋清宁去了刑场。
马车停在人群外,宋清宁并没有下去。
“王妃,惠妃娘娘也来了,马车就停在那边,张夫人陪在身边。”万紫进了马车。
宋清宁撩开帘子,顺着万紫所指的方向看过去,正瞧见不远处的一辆马车上,惠妃露在窗旁的半张脸。
“她这几天如何?”宋清宁关切的问。
“惠妃娘娘这几日有张夫人陪着,每日做风筝,天气好,便在宫里放一放,还是能瞧见惠妃娘娘的笑容。”
万紫也朝那边的马车看了一眼,“可张夫人却和属下说,惠妃娘娘仍没有生气,惠妃她不会真的要追随六皇子而去吧?”
宋清宁凝眉。
谢怜是惠妃的命。
他死了,要再替惠妃养出一条命来,谈何容易?
她能想到的办法,便是用“风筝”这个媒介吊着,可显然还不够。
“替我传话给张夫人,请她多留意惠妃,至于其他,我再想办法,总有办法的。”宋清宁眸中坚定。
脑中浮现出六皇子的身影。
她没能护住他,便要竭尽全力护住他在意之人。
刑场上。
刽子手手中的大刀,砍下了豫亲王的头颅。
就算隔着一些距离,宋清宁也瞧见了惠妃脸上的激动,可激动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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