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地吸了一口。
“哟西！就是这个味道！”犬养大地露出了近乎高潮般的沉醉表情，“没有硝烟的臭气，没有血腥的肮脏，这是大洋彼岸法兰西香水的浪漫，这是汇丰银行地下金库的芬芳！王老板，这是真正的、神圣的法币啊！说吧，您这次想要‘购买’多少在大火中被销毁的废铁？”
戴笠靠在长椅上，吐出一个优雅的烟圈，伸出五根手指：“步枪，我要五万支。必须是全新未拆封、带着日本工厂原厂黄油的。那些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烂枪，鄙人可看不上。”
“纳尼？”
犬养大地吓得手里的算盘“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整个人猛地往后一仰，差点把身后的和风屏风撞倒，眼珠子瞪得比牛还大：“五……五万支？！王老板，您开什么玩笑？！我们整个第九师团满编也才两个旅团两万多人！您一张嘴就要五万支，我上哪儿给您‘爆炸’出这么多步枪来？大本营的核查官就算是头猪，看一眼空荡荡的库房也该把我枪毙了！”
“犬养中佐，不要激动嘛。”戴笠不慌不忙，又从袖子里掏出一张汇丰银行的巨额本票（当然，也是李宇轩地下室的赠品产物），在胖子眼前晃了晃。
“步枪不够，可以用别的凑。”戴笠的声音犹如恶魔的低语，“轻机枪，我要一千五百挺。
九二式重机枪，六百挺。掷弹筒，一千两百具。九二式步兵炮，两百门。山炮，八十门。
另外，我看你们那种用来拉物资的九四式薄皮卡车不错，给我准备三百辆。至于弹药、军粮、还有那种‘百浪多息’神药，按你们一个精锐师团半年的配给量，给我统统装车。”
犬养大地听着这一串串数字，感觉自己的脑血管快要急剧膨胀而爆裂了。
这哪里是做生意，这特么是来端盘子的啊！这是要把第九师团连皮带骨头全部卖给华夏军队啊！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犬养大地疯狂摇头，脸上的肥肉甩得啪啪作响，“卡车和火炮这都是有编制登记的！每一门炮都有编号，要是丢了，宪兵队会把我全家都送去挖煤的！王老板，您这是在要我的命！”
戴笠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拍了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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