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地干。
因为,靠自己的力量,其实是很难去从浩如烟海的典籍和碎片化的传承中,去复原出仪轨的全貌的。
想要得到更强大的仪轨,就必须借助官方的力量。
而要借助他们的力量,就要让他们参与进来。
搞什么密不外传那一套是不可能的----退一万步讲,就算自己不说,他们也总有办法搞到他们想要的东西。
既然这样,还不如先把姿态做出来。
----当然,合作共赢并不意味着自己就要对他们彻底透明。
等到自己慢慢能够掌控局面时,自己也就要开始真正去保留自己的底牌了。
现在,时机还不够成熟......
“来吧。”
林舒继续说道:
“谁来?”
秦朗顿了一顿,看向陆染。
“陆染,你来!”
......
犀角香升起青烟,蓍草燃烧的火焰闪烁。
龟甲在火焰中被灼烧,爆发出“卜卜”的脆响。
秦朗站在林舒、陆染两人身后,听着他们口中吐出古奥、苍凉的字节。
这一刻,他恍惚间有种感觉。
自己仿佛不是在一间普普通通、甚至有些简陋的出租屋里。
而是在数千年前、在朝歌城里、在纣王用砖石建造、用青铜点缀的祭坛之上。
自己的头顶不是屋顶,而是最古老的星辰。
自己的脚下不是地板,而是真正的、连接着大地的土壤。
虽然仪轨还未结束,结果还是未知的。
但秦朗却清晰地意识到,这一套“蓍龟占卜”的仪轨,跟此前被小组复原的那套仪轨完全不同!
----它们的流程当然是相似的。
可在细节上,却存在着显著的差异。
而也就是这些差异堆积在一起,产生了截然相反的结果。
所以决定仪轨成败的确实不仅仅是所谓的“非对称性”,仪轨执行过程中的那些细节,也是至关重要......
他略微有些出神,而在短暂的恍惚之后,一声破碎的脆响声,骤然将他唤醒。
身前,林舒和陆染都已经睁开了眼睛,回过头来。
“看到了吗?”
秦朗迫不及待地问道:
“陆染,什么情况?”
陆染缓缓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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