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要被判死刑的,但判死刑之前,还有一次上诉的机会。
而鸿元会呢?
林舒对这个没有授箓的会道门组织并不了解,但当他们做过的事情一件一件地摆在眼前时,林舒很难说服自己,再对他们保留哪怕一丝一毫的同情。
就那于哲举例。
他言之凿凿地说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给病重的妻子筹集医疗费,但其实在他妻子病重之前,他就已经加入了鸿元会。
他能爬到“近核心”的位置不是靠运气,而完全是靠效果显著的阴山法。
至于阴山法的效果是怎么表现出显著的......
那就是一个一个无辜者、一个一个无辜的家庭的血描出来的。
你无辜?
你觉得不公平?
那你有没有想过,那些平白受了无妄之灾的普通人,他们公不公平啊?
所以别说什么上诉了,你们连延期执行的机会都不会有。
见面即摧毁,这才是正确的处理方式!
当然,是由自己用“仪轨”来处理,还是更直接一点、调用军方的力量进行毁灭性打击,就要看具体情况的发展了.......
希望秦朗能从于哲那里尽快撬出更多线索、尽快把计划定下来。
这样一来,自己也能做更多准备。
----不过话说回来,这一次任务至关重要,无论如何,自己都要做一次占卜。
而且,必须是针对自己的死亡,做一次占卜。
也不知道这一次,自己能看到的死亡场景,会是什么样的......
林舒的思绪有些飘远,而陆染则是开着车一路向前。
一个半小时后,几人返回临川。
车子在临时驻地的院子里停下,而才刚刚下车、大楼里,秦朗便风尘仆仆地迎了过来。
“出来了!”
秦朗的表情略带兴奋,不过搭配上他这句话,多少显得有些.......诡异。
“什么玩意儿出来了?”
陆染在一旁翻着白眼。
“你不要用这种表情说这种话啊!”
“......结果出来了。”
秦朗瞪了一眼陆染,继续说道:
“于哲把能交代的都交代了,我们经过多渠道验证,确定了准确性。”
“按照他交代的内容,鸿元会的首脑是一个叫‘付权’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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