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出于本能的避开了。
霖多多看着男人捂紧前胸目光惊惧的模样,竟觉出一股宁死不屈的决绝来!搞得她好似在做什么逼良为娼的恶事一样。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自己换去吧!”她无语的摆了摆手,“谁稀得看你?金属疙瘩!”
上官程如蒙大赦,忙不迭钻进次卧换衣服去了。
霖多多则去主卧换自己的行头。遮盖灵气的黑框眼镜,低低的马尾。杂牌灰色长袖,腰间系了件国产品牌的暗紫冲锋衣,黑色防水裤。
鞋子则是地摊上买的黑色塑料洞洞鞋,二三十块,又轻又软,适合淌水,关键是磨坏了不心疼。
她出来时,上官程早已换好在院子里等她。
清晨的光线落在他身上,将他从头到脚照得清清楚楚。霖多多看得眼前一亮!
男人一向梳理整齐的英式背头被微微打乱,几缕发丝垂落在额前,显出几分青涩。那双桃花眼在半遮半掩的发丝间透出几分忧郁的神色,配上他与生俱来的矜贵气质,这身老旧的装束非但没有压住他的颜值,反倒衬出一种落魄少爷宁折不弯的凄楚之美。
“啧啧啧。”霖多多猫儿似的蹦到他面前,仰头左看右看,嘴里啧啧称奇,“穿我姥爷的旧衣服都能穿出超模感,这也太妖孽了吧?难怪能申请专利!”
她的目光在他身上转来转去,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欣赏。
可这样的打量却让上官程略感不适。说不上是讨厌,就觉得身上的电流一窜一窜的,又麻又痒。
“走吧。”霖多多看够了,收回目光,解除了上官程的活动限制,转身去推停在院子角落的小电动车。
-
今天的目的地不远,就是位于老院西南方的溪山。两人骑着电动车,载着装备,穿过晨雾朝山脚行去。
“我姥爷在世的时候,经常带我去山里玩。”霖多多一边骑车,一边追忆。
“他是个兽医,但他其实不太喜欢那个职业。他真正想做的是石刻师。所以进山不光是采药,还找石头,各种各样的石头。我就是跟着我姥爷学会了寻石、辨石。”
村中水泥路坑坑洼洼,车身微微颠簸,她声音也跟着一顿一挫。
“画画是受我姥姥影响,她之前是村镇文化馆馆长,村口这面墙上的宣传岩采画就是她绘制的,刚绘成时还上了个小热搜。你看!漂亮吧!到现在还有人来打卡拍照呢!”
上官程随着她的指向看去,的确有个身穿白衣的卷毛小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