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前几天许念在院子里喂鹅时拍的,小丫头蹲在鹅圈边,手里揣着谷子,金元宝银锭子伸着脖子抢食,她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昨天回老宅,小丫头跑过来抱着他的腿,仰着小脸看他,没说话,小手比划了半天。他当时就愣了,那是手语!许念比的是——“六叔,我想你了。”
他赶紧蹲下来,也用手比划了几下——“我也想你了。”然后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许念立马笑了,抱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膀上,他就那么安安静静地让她抱着。
他不知道许念什么时候学的,跟谁学的,学了多久。就有一天,她忽然就会了。只是为了跟他说话,她学了手语。他的手语是小时候学的,那时候还能说话,后来生了场病,就说不了了,可手没闲着,一直用手跟这个世界说话。只是这世界,未必会用手回应他。
月尾,许多金正式结束了助理工作。分红到账,工资也结了,他站在老宅院子里,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半天,然后给许清河发消息:“六儿,钱收到了。”
许清河回了个单字:“嗯。”
许多金又发:“六儿,你是不是要开新盘了?”
许清河回:“嗯。”
许多金咬了咬嘴唇,打字打得飞快:“能不能让我先挑一个?我不想便宜外人,分红工资都拿到了,干脆选自家的!”
许清河这次没秒回,过了好半天,才回了一句:“你确定?”
许多金拍着胸脯回:“当然!确定!”
许清河回了一个字:“好。”
第二天一早,许清河的助理付斌,开着辆黑色SUV停在老宅胡同口。
许多金特意穿了件新卫衣,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看见付斌立马笑着打招呼:“斌哥,咱们走!去看新盘!”
付斌笑了笑,没多话,拉开车门让他上车。
车子驶出胡同,上了环线,一直往城外开。许多金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的高楼慢慢变成矮房子,又变成荒地,最后连荒地都没了,全是山坡,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斌哥,不对啊!新盘不是在城东吗?这是往哪儿开呢?”
付斌目视前方:“许总交代的,我只管开车。”
“我知道是他交代的,你告诉我去哪儿就行!”
“到了您就知道了。”
许多金张了张嘴,愣是没话说了。
又开了二十多分钟,车子拐进一条小路,两边全是密密麻麻的柏树,整整齐齐的,看着格外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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