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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柚柚顿了顿,手指搭在茶杯上:“所以我和她,吃的是同一枚太岁?”她顿了顿,抬眼看向燕舟,“她会来找我?”
燕舟没有否认。“她会先找太岁。她可不会让太岁离开自己的身边。”
许柚柚扫了一眼锦盒:“那要是把太岁毁了,她还能感应到吗?”
燕舟没说话。
“你有办法毁了它吗?”许柚柚又问。
燕舟依旧没应声,只是盯着锦盒里的朝珠,看了很久,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许柚柚见状,也没再继续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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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长生在街上慢慢走着。
她忽然闻到一股味道,很淡,像一缕轻烟,混在夏风里,若有若无。
她嘴角往上扬了扬,顺着这股味道往前走。
夜色越来越深,城中村的路灯昏昏暗暗,刘长生穿过几条街,拐进一条窄巷,越走越偏。路灯越来越暗,墙上满是涂鸦,地上的污水反射着霓虹灯的光。
她在一栋旧楼下停下,那股味道,就是从楼上传下来的。
她抬头看了眼,径直走进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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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间破旧的出租屋,地上躺着个人,浑身干瘪,泛着灰白,像被抽干了水分的枯枝,血早就流干了,地板上一滩暗红,已经发黑发硬。
赵炜站在尸体旁,眼下青黑一片,嘴角还沾着一丝灰白色的气息,刚吸完一个人的生息,身体里的力量还在翻涌。
门被推开了。
他没回头,声音沙哑得厉害:“谁?”
没人回应。
赵炜这才转过身。
门口站着个女人,白衬衫,黑长发,肤色白得像玉。衬衫不是纯白,领口沾了点灰,袖子卷到小臂,看着像是随手从别人家衣架上拿的,她也压根不在乎。
赵炜盯着她,瞳孔猛地一缩,他闻到了对方身上的气息——和自己同源,却比他浓烈百倍、纯粹百倍,像是一头沉睡的猛兽,彻底醒了。
“你是谁?”
刘长生没答,歪了歪头,先看了眼地上的干尸,又看向赵炜,淡淡开口:“吸了这么多人的生息,还能活着,也算有点本事。”
赵炜眯起眼,他很讨厌被人这么居高临下地打量。
“你到底是谁?”
刘长生往前迈了一步,赵炜没退。
“你偷了我的东西。”
赵炜眉头皱紧:“我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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