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诚实地摇了摇头。
“田忌赛马,就是拿你的下等马,去对人家的上等马;拿你的上等马,去对人家的中等马;拿你的中等马,去对人家的下等马。三局两胜,稳赢。” 朱标指了指朱棣,一本正经地说,“你现在,就是咱们的下等马。”
朱棣的脸 “唰” 地一下垮了:“哥,你这话……”
“别打岔。” 朱标按住他的肩膀,不让他乱动,“你不用打赢林诚,你只要拖住他。能拖多久拖多久。你被他打趴下没关系,他消耗了体力,后面就好办了。这就叫用下等马,换他的上等马。”
他的目光越过朱棣,扫向墙根下的林让三兄弟,声音压得更低:“然后我去打林让,你二哥打林谨,你三哥打林谦。上等马对中等马,中等马对下等马,先把他弟弟们全干翻。最后咱们所有人一起上,围殴林诚。这场,咱们稳赢。”
朱棣抱着木刀,歪着脑袋想了好半天,忽然抬起头,一脸认真地问:“那我是下等马,我不就白死了吗?”
“怎么会白死?” 朱标拍了拍他的脑袋,语气无比庄重,“你死的时候壮烈一点,就成了咱们兄弟的英雄。你但凡死得墨迹一点,就是狗熊。你选哪个?”
朱棣攥着木刀的手指,关节都捏白了。他看着朱标脸上那种 “把不要脸说得正气凛然” 的表情 —— 这表情大家都熟,林昭每次想坑人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朱标在林府待了四年,算是把这套林家秘传的本事,学了个十成十,甚至青出于蓝。
他深吸一口气,把小胸脯一挺:“我选壮烈!”
“好样的!” 朱标满意地点点头,拍了拍他的后背,“去吧!”
朱棣转身,抱着比他还高的木刀,一步一步朝着校场中央走去。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小小的背影,居然透出几分视死如归的悲壮。
林诚扛着木刀,看着这个小不点晃晃悠悠地走过来,眉毛挑得老高:“标弟,你让棣弟上来送死?”
朱标没搭理他,转身走到朱樉和朱棡身边,压低声音:“一会儿我喊冲,咱们一起上。樉儿打林谨,棡儿打林谦,我对付林让。动作要快,别给林诚回援的机会。”
朱樉搓了搓手,眼睛发亮:“哥,那棣弟真就一个人扛诚哥啊?”
朱标看了一眼校场中央。朱棣已经站在了林诚对面,双手举着木刀,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似的,却硬是咬着牙,没有回头。
“棣儿是下等马。” 朱标淡淡地说,“下等马,要有下等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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