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诚可是林家正儿八百的大少爷吧?他最后都没跑了!您让儿臣怎么跑?儿臣只是个编外的啊!”
“府内护卫您又不是不知道,除了大伯谁都不认啊!和宫里的侍卫可不同,要给这个面子,那个情面,这个打招呼,那个递条子。林府的护卫谁的条子也不收,叫声出来的第一时间,护卫最先按住的就是诚哥啊!咱太子的招牌在林府有诚哥好使?要是当晚你去,你都得被按哪儿!”
朱元璋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
他站在御案后面,手撑着桌面,嘴唇动了好几下,愣是没找到反驳的词。毕竟他自己上次想偷偷溜进林府偷东西都没能溜进去,也被护卫拦在门口,说是皇帝都不好使!
干咳一声,他强撑着颜面吼道:“那也不是你被抓的理由!”
“儿也不想啊,可谁知道大伯今天这么早就来后花园躺着喝茶啊!平时都是傍晚来的!” 朱标的声音拔高了半寸,又迅速压下去,变成了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无奈,“虽然但是,是真的没想到啊!平日这个时候大伯不是在花厅看账本就是去玉足轩洗脚,谁能想到他今天会这么早跑后花园来喝茶!”
“竖子敢尔!” 朱元璋猛地抓起案头那柄羊脂玉如意,指着朱标怒喝,“失败就是失败,竟敢狡辩!咱大明以孝立国!咱都不敢议论大哥半分不是!逆子安敢忤逆。不打,不足以教世人。不打,不足以稳国本。朱标小儿,给咱死来!”
话音未落,他举着如意就朝朱标冲了过去。
“母后救命啊!父皇欲杀子也!”
朱标喊得撕心裂肺,转身拔腿就跑,“哐当” 一声撞开御书房的门,一溜烟没影了。
回廊下的小太监们吓得魂飞魄散,赶紧贴着墙根站好,连头都不敢抬。
赵石头端着茶盘正往这边走,远远看见太子疯了一样往外跑,后面跟着举着玉如意、骂骂咧咧的皇帝。他当机立断,脚下一转,端着茶盘悄无声息地绕进了旁边的茶水间,假装自己在茶水间烧火,什么都没看见。
马秀英正在坤宁宫里坐着喝茶,听见外面撕心裂肺的喊声,慢悠悠地放下茶杯,走到门口站定。
朱标从回廊那头疯跑过来,差点一头撞在宫门上。他扶住门框,喘得直不起腰,刚要开口说话,朱元璋已经追了上来,手里举着玉如意,嘴里还在骂:“逆子!别以为躲在你母后,咱妹子身后就没事了!今敢忤逆大伯,明天你就敢造反。速速出来受死!”
朱标闪身就躲到了马秀英身后,死死拽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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