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快步走过来,温柔地拉住张夫人的手,指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低声说着什么。张夫人时不时点头,眼神心疼地落在朱标背上,时不时叹口气,伸手替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林昭听完马皇后说的前因后果,又看了看朱标血肉模糊的后背,无奈地摇了摇头,转头看向朱元璋,语气又气又心疼:“这是何苦呢?重八啊,你下手也太重了。三十军棍,他才多大年纪!”
不等朱元璋开口辩解,林昭当即转头,对着身侧的赵大虎沉声吩咐:“大虎,快去,请府医林景和过来,把他那套最好的药械都带上,给标儿消毒上药。”
“是!” 赵大虎不敢耽搁,应声转身,大步流星地直奔后院医室。
朱元璋听得一脸茫然,凑上前半步,挠了挠头,满脸不解地开口:“大哥,何为消毒?标儿这是实打实的枪棒硬伤,按老规矩,该敷金疮药止血愈合才对,哪来的消毒说法?我打了一辈子仗,从来没听过这个。”
林昭斜睨他一眼,语气干脆又嫌弃,像看个傻子似的:“闭嘴,啥也不懂,别瞎掺和。太医院那套老掉牙的法子,能跟我这儿比吗?”
朱元璋瞬间哑火,讷讷地闭紧嘴巴,摸了摸鼻子,悻悻地退到一边。堂堂大明开国皇帝,在林昭面前乖得像个刚挨完训的小学生,连大气都不敢喘。
片刻功夫,府医林景和提着一个沉甸甸的红木药箱,一路小跑着赶了过来。
他快步走到担架旁,先给林昭行了个礼,然后小心翼翼地掀开朱标后背的染血衣衫。看着那纵横交错、还在渗血的棍伤,林景和倒吸一口凉气,抬头看向林昭,神色凝重,迟疑着请示:“家主,伤势虽深,但万幸未伤及筋骨。只是…… 当真要消毒?”
林昭语气笃定,没有半分犹豫:“消,必须消毒!不然伤口沾了脏东西发炎溃烂,到时候高烧不退,那才是真的麻烦大了。”
说罢,他又转头狠狠瞪了朱元璋一眼,眼神里的责备都快溢出来了。朱元璋缩了缩脖子,心虚地移开视线,抬头看着天上的云彩,假装自己在研究天气。
林景和不再迟疑,俯身打开药箱,从中取出一个密封的黑陶小坛子,又拿出一把银镊子和一叠干净的棉絮(蒸过晒过的)。他捏着棉絮伸进坛中,充分浸润,抬手的瞬间,一股浓烈刺鼻的酒味瞬间散开,呛得旁边的朱元璋都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趴在担架上的朱标鼻尖一动,瞬间嗅到了那股熟悉的、能把人魂都烧没的烈酒气息。他心头猛地一紧,脸色瞬间从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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