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了两个官来。
一个教文,一个教武。管吃管住,还不用我们花钱。
这不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吗?学!必须学!
王老虎心里乐开了花。往前探了探身子,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刘大人,您说的这个适龄青年,指的是…… 多大岁数的啊?”
刘二狗坐回凳子上,拿起一个鸡腿啃了一口。
“能走得动路的都算。”来一个,我教一个。来两个,我教一双。”
王老虎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那不巧了吗?
我这山寨……不,镇里,有一个算一个,都会走。
从十几岁刚上山的小喽啰,到五十多岁扛不动刀的老杆子,个个翻山越岭如履平地。
他咽了口唾沫,又确认了一遍,声音都有点发颤。
“那…… 多少人都行?”
“多少都行。” 刘二狗啃着鸡腿,含糊不清地说道,“越多越好。”
“好!”
王老虎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
他朝着刘二狗重重地一拱手,嗓门大得聚义厅外面都能听见。
“刘大人,您和张大人先喝着!我先去组织人手!”
“你们先聊!先聊!”
说完,他转身就往外走。脚步飞快,差点被门槛绊倒。
刚出聚义厅的门,他就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都给我出来!集合!所有兄弟!不管是做饭的还是放哨的!全都到院子里集合!”一个都不许少!”
院子里顿时响起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吆喝声。
聚义厅里,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刘二狗和张三狗两个人。
张三狗等外面的脚步声走远了,才慢慢转过身。他看着刘二狗,声音压得极低,眼神锐利。“二狗大人。末将可不信,你没看出来这帮人是土匪。”
刘二狗把最后一口鸡腿肉啃完,把骨头扔在地上。他端起面前的酒碗,一饮而尽。然后放下酒碗,擦了擦嘴。看着张三狗,反问了一句。
“重要吗?”
张三狗愣住了。
重要吗?
他们刚才跟一帮打家劫舍的土匪,坐在一张桌子上喝酒吃肉。聚义厅上头挂着 “替天行道” 的牌匾。
大当家亲口说漏了嘴,管这儿叫 “山寨”。你说重不重要?
他张了张嘴,刚想说话。
刘二狗就摆了摆手,打断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