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炼气士怨念。它更古老,更恐怖。它才是鼎真正的主人,是上古炼气士用九千九百九十九个活人献祭,想召唤但召唤失败的……‘天外之神’。”
“云阳子他们,只是它的棋子。种子,是它用来筛选‘容器’的工具。时之眼,是它监视外界的眼睛。一切,都在它的算计中。”
“我想脱离它的控制,就必须杀了它。但凭我一个人,做不到。我需要你,需要你的种子,需要你的八执归一。”
“你帮我杀它,我帮你救父母,救你女人,救你兄弟,让你……真正自由。”
“成交吗?”
龙凌云盯着他,很久。
然后,他缓缓站起。
身体还有些摇晃,但站得很直。
“成交。”
“但有个前提。”
“什么?”
“在我帮你杀它之前——”龙凌云盯着他,“你得先告诉我,你到底是谁。不只是‘另一半’,不只是鼎里的我。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另一半”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复杂,有悲哀,有自嘲,有疯狂,但深处,有一丝……龙凌云很熟悉的东西。
像照镜子。
“我是你。”
他说。
“但也是‘它’。”
“是那个天外之神,在吞噬你另一半魂魄时,留下的一缕……‘人性备份’。”
“它想用我,来理解人类,来学习怎么更好地伪装成人,来……骗你进鼎,成为它完美的容器。”
“但它失败了。”
“因为我在鼎里十七年,吃执念,吃时间,吃怪物,最后……把自己吃成了,一个它控制不了的‘病毒’。”
这并非一个自由的复仇宣言,而是一个可悲的、失控的“工具”的觉醒。他既是“天外之神”理解人性的“教学样本”,也是其计划失败的“错误产物”。他的“弑神”意志,究竟是独立的野心,还是“天外之神”为了刺激、筛选、或最终“净化”容器(龙凌云)而预设的另一种“考验”或“养料”?连他自己,可能也分不清。他引以为傲的“失控”,或许本就是计划的一部分。
“现在,我想反杀它。”
“就这么简单。”
他看着龙凌云,银白色的眼睛里,倒映出对方震惊的脸。
“所以,弟弟。”
“要合作吗?”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