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彻底封住裂缝为止。”
但办法在哪儿?
王天一看向誓碑。碑在哭,但哭声很急,像是在催促什么。她想起老道的话——誓碑是锚,是那个姓龙的人用自己钉在这儿的锚。但锚只能拉住东西,不能补上窟窿。
除非……
她忽然明白了。
碑是锚,但如果把锚拔起来,钉进窟窿里呢?
“龙凌云!”她大喊。
“什么?”
“碑!”王天一指誓碑,“碑是锚!把它拔起来,钉进裂缝里!”
龙凌云愣了一瞬,随即瞳孔骤缩:“不行!”
“为什么?”
“因为拔碑的人会死!”龙凌云几乎是吼出来的,“碑连着地脉,连着规则,连着施术者!拔碑等于把自己和这片土地的规则一起撕开!你会——”
他的话没说完,因为王天一已经走到了誓碑前。
“天一!不要!”
王天一没有回头。她把手放在誓碑上,碑身冰凉,但深处有种脉动,像是心跳。很慢,很沉,像是承载了两千年的重量。
“你在哭,对吗?”她轻声说,“哭自己没用,哭自己拉不住。但你不是没用,你只是……太累了。”
誓碑的哭声停了。
停了,像是在听。
“让我帮你。”王天一说,“我们一起,把该做的事做完。”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碑里的脉动。那脉动很熟悉,熟悉得像她自己的心跳——是了,从六岁那年第一次听见哭声开始,这碑就和她的生命连在一起了。她能听见规则破碎的声音,能看见裂缝,能“糊墙”,都是因为这碑,因为这碑在呼唤她。
现在,碑在等她回应。
“天一!”龙凌云杀开一条路,朝她冲来,“别做傻事!我们再想别的办法!一定还有——”
“没有了。”王天一说,声音很平静,“这是唯一的办法。你爷爷知道,你爹知道,你也知道,只是你不肯承认。”
龙凌云僵在原地。
是的,他知道。龙家的每个人都清楚,当裂缝大到一定程度,誓碑就封不住了。那时候,唯一的办法就是把碑拔起来,用拔碑者的生命和碑一起,彻底堵死裂缝。
但他不想承认。他守了这么多年,守到父母都死了,守到自己成了最后一个人,他不想连她也失去。
“你说过要陪我去江南的。”他的声音在抖,“你说过要吃馄饨,加很多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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