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
在场的战士们齐齐松了一口气。
陈彬倒是乐不可支,笑着拔掉碳水笔的盖子:“老乡,您哪个村儿啊,叫啥名儿?”
“俺陈庄儿的,俺叫陈三喜。”
老乡操着此时冀北兴县一带的方言,虽然离北平近,但是方言还是有点差别的。
“陈庄,陈三喜...”
陈彬和潘健翻着刘主任做好的表格,最后还是潘建找到了陈庄的那张,递了过来。
“陈三喜家,两亩七分地。”陈彬找到后看向老乡,“地呢我们不管肥瘦水旱,统一按50块一亩赔。
算成白面,按一个大洋20斤,那就是1000斤...”
老乡一听这价钱,当即喜上眉梢,连连点头:“中中中!”
陈庄、李家村东面就是直升机的起降场,那边都让压路机压实了,老乡再想耕作得费不少劲儿,所以赔得多些,就当买了老乡的地。
陈彬看了眼边上的面粉堆:“这样,我们的白面儿,是50斤一袋,你要是一个人来的,那就给您133块5毛,您再扛一袋白面回去?”
老乡犹豫了一下:“军...”
潘建当即瞪眼。
老乡感觉到气氛又不对了,连忙改口:“同志,多给点儿白面中不,俺爹、俺兄弟几个都来了,能扛。”
陈彬看了看队伍后面,心说这家还挺聪明。
乱世,啥都没有白面好使,这个才是硬通货。
“那就...5袋?”
“中!”
“好嘞,在这儿按个手印儿。”
陈彬打开印泥盖子推了过去,同时从边上箱子里抓出一把大洋,边上则有战士抱过来面粉。
大洋都是鬼子的光洋,这玩意儿带回老家也就是个银价,没有大头值钱,大头才有基本的收藏价值。
昨天陈彬拆箱的时候发现的,干脆就拿来赔偿了。
“5袋白面250斤,一共12块5,减去一个135,再找补你122块5,对吧?”
老乡看着陈彬面前的计算器又是一阵发懵:“啊?中,您说咋着就咋着!”
按了手印,过陈彬递过来的一摞大洋和一张5毛钱的法币,再看着边上搬来放在他脚边的面粉,老乡又是一阵恍惚。
后面的其他老乡也开始骚动,他们很多人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而这老乡的父亲和兄弟也都被放了过来,看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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