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澈俯身过去看,那个监控的画面很清晰,确实是10月5号,下午三点多。
许可颂打完电话后,抱着膝盖在地上蹲了许久,
再起来的时候,鼻头红红的,眼眶有些肿,明显是刚哭过。
明澈忽然心揪了一下,像被什么撕扯着疼。
他强压下去翻腾不止的情绪,低声问:
“她那个师兄,是怎么回事?”
“你说贺昶冰啊?”
姜新惠翻了个白眼,满是不屑:
“当年也是江大医学院毕业的,说是不适应医院的节奏,就跟着许新年当学徒。我听说是上手术台吓得手哆嗦,规培都没过,这才来我家医馆的。”
明澈眸色微凛,沉声道:
“这么多年一直没走?”
“许新年出事那会儿,他说过要走。但那时候可可状态不好,他就说多呆一年,等可可缓过来再说,然后一直待到现在。”
姜新惠越说越生气,脸色都气红了:
“我还以为是念旧情,要报恩,原来打的是我家医馆的主意!他不会觉得把可可骗到手,我家医馆就能成他的吧?做梦!”
明澈顿了下,挑眉问:
“他和许可颂关系很好?”
姜新惠想了想,说:
“就师兄和师妹的关系呗,他刚来那会儿,可可还上初中呢,他偶尔帮忙辅导作业,现在我也不知道了,俩人直接联系,这不把我都架空了。”
明澈不由得拳头攥紧,片刻之后,他敛起心神,问道:
“你以前从医馆每个月拿多少钱?”
姜新惠愣了一下,吞了口唾沫:
“多时候一两万,少时候七八千。贺昶冰很不老实,经常做假账。许新年还活着那会儿,每个月都给我三万零花钱的!”
不难看出来,姜新惠之前的生活水准很高。
但这么多年过去了,她拎的包包,穿的鞋子,还有戴的首饰都是多年前的旧款。
明澈想了想,提议说:
“那我就按照中位数,每个月一万五付给你,行么?”
姜新惠有些讶异,这钱也来得太容易了:
“啊?我怎么能要你的钱?”
明澈有些疲倦,但还是耐心解释说:
“不是说许可颂把医馆的租金扣下了吗?我扣她的工资转给你,相当于她给你。这样你满意吗?”
姜新惠眨眨眼,收钱当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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