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派大臣再次吵作一团,主和派言明利弊,担忧吴越的安危,主战派痛斥妥协,坚守同盟的道义与江南的安危,双方各执一词,互不相让。钱俶坐在主位上,听着两派的争吵,眉头紧紧蹙起,陷入了两难的抉择之中。
他心中清楚,钱惟濬所言的唇亡齿寒,是颠扑不破的道理。南唐与吴越,隔江相望,世代相依,一旦南唐倒向北宋,吴越便会直面北宋的大军,毫无缓冲之地。五国同盟一旦瓦解,江南便会被北宋各个击破,最终落得个国破家亡的下场。
可丞相的担忧,也并非杞人忧天。如今李煜被囚,金陵落入李延手中,南唐局势不明,贸然出兵驰援,若是平叛失利,吴越的主力大军折损,北宋大军趁机南下,吴越根本无力抵挡。更何况,吴越的主力水师,要驻守长江防线,防范北宋水军突袭,能抽调出来驰援金陵的兵力,十分有限,平叛的胜算,实在难以预料。
一边是江南的存亡,同盟的道义,一边是吴越的安危,未知的风险,钱俶陷入了深深的两难之中,迟迟无法做出决断。他看向阶下的钱惟濬,沉声问道:“惟濬,若是我们出兵平叛,你有几分把握,能平定叛乱,营救李陛下,同时挡住北宋大军的南下?”
钱惟濬躬身言道:“大王,李延谋逆作乱,天怒人怨,南唐境内的军民,皆不服从他的统治,各地州县早已纷纷起兵讨逆,我们只要出兵,定能一呼百应,平定叛乱,并非难事。至于北宋大军,末将愿亲率水师主力,驻守长江防线,定能挡住北宋水军,绝不让他们跨过长江一步!”
可主和派的大臣们,依旧纷纷反对,言说兵者凶险,不可贸然行事,万一失利,吴越将万劫不复。议事殿内的争吵,再次陷入了僵局,钱俶也依旧无法下定决心,只能宣布暂时退朝,容后再议。
退朝之后,钱惟濬回到了自己的将军府,心中焦急万分。他知道,多耽搁一日,李煜便多一分危险,李延与北宋的勾结,便会更深一分,江南的危局,便会更重一分。可吴越王迟迟无法下定决心,他也无可奈何,只能在府中来回踱步,心急如焚。
就在这时,亲兵突然来报,说江砚先生从金陵逃了出来,已经到了杭州城外,求见将军。钱惟濬闻言,大喜过望,当即快步冲出府门,亲自前往城外迎接。他知道,江砚的到来,定会打破眼前的僵局,也唯有江砚,能定下平叛的计策,江南的危局。
钱惟濬在城外砚,只见他一身布衣,风尘仆仆,眼中却依旧满是坚定与锐利。二人相见,来不及过多寒暄,江砚便从怀中,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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