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战能力,严防北宋水军再次突袭。长江东段与中段的防线,在吴唐两国水师的协同布防下,变得固若金汤,再也没有给北宋留下可乘之机。
江南五国,也借着此次危机,再次深化了同盟协同。五国国主互派使臣,敲定了统一的军事协同机制、民生互助规则与情报共享体系,五国之间的联系愈发紧密,真正形成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命运共同体。哪怕北宋再有任何分化离间的阴谋,也难以撼动五国同盟的根基。
江南的局势,看似已经彻底安定,危机暂解,可潜藏的暗流,却从未消失。南唐的世家残余势力,虽然在此次肃清中遭到了重创,却依旧有部分漏网之鱼,潜藏在民间,暗中与北宋谍者联络,散布谣言,试图再次挑起事端,颠覆李煜的统治。
吴越的内部,更是暗流涌动。吴越的旧贵族势力,以钱氏旁支钱弘亿为首,本就对钱惟濬重用寒门人才、推行兵制改革不满,此次钱惟濬倾尽吴越国力驰援南唐,更是让他们怒火中烧。他们认为,钱惟濬为了南唐,损耗了吴越的国力,牺牲了吴越将士的性命,却没有换来多少实际的好处,完全是依附南唐、出卖吴越的行为。
这些旧贵族,暗中串联起来,聚集在钱弘亿的府邸之中,日夜商议,诋毁钱惟濬,散布他通唐卖国的谣言,同时联络对兵制改革不满的地方将领与宗室子弟,积蓄力量,试图推翻钱惟濬的改革,夺回吴越的军政大权。
更令人心惊的是,钱弘亿早已暗中与北宋皇城司的谍者接上了头,将吴越的军备部署、水师布防、朝堂动向等核心情报,源源不断地送往汴梁,换取赵光义的支持。赵光义得知吴越内部的矛盾,大喜过望,当即许诺,只要钱弘亿能发动叛乱,推翻钱俶与钱惟濬的统治,便正式册封他为吴越王,世代镇守两浙,永不削权。
有了赵光义的承诺,钱弘亿等人更是有恃无恐,加快了叛乱的筹备步伐。他们暗中收拢私兵,囤积兵器甲胄,联络地方驻军将领,只等一个合适的时机,便发动叛乱,夺取吴越的军政大权。吴越的都城杭州,看似平静,实则早已暗流汹涌,一场新的叛乱,正在悄然酝酿。
汴梁城内的赵光义,也并未因此次阴谋破产而放弃吞并江南的野心。他深知,吴越的长江防线,是江南的水上屏障,一旦吴越陷入内乱,长江防线便会不攻自破,他便能趁机率军南下,一举拿下江南。因此,他全力支持钱弘亿的叛乱计划,不断派遣谍者潜入吴越,为钱弘亿提供情报、军械与资金支持,只等吴越内乱爆发,便坐收渔翁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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