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开始对这份关键证据进行质证。
顾家的首席律师站起身,面色凝重:“审判长,原告方出示的这份文件,我方对其真实性表示严重质疑。”
他走到屏幕前,指着上面的签名:“首先,这份文件的纸张和墨水,虽然看起来有些年头,但无法证明它就是二十五年前的原件。在现代技术条件下,伪造一份‘旧文件’并非难事。”
“其次,文件上的签名,虽然看起来与顾怀山先生的签名相似,但签名是可以模仿的。在没有经过专业笔迹鉴定的情况下,不能断定这就是顾怀山先生的亲笔签名。”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一点——这份文件的来源,存在严重问题。据原告方所述,这份文件是由陈墨博士提供的。但陈墨博士至今未曾公开露面,无法当庭作证,无法接受交叉询问。原告方仅凭一份‘来路不明’的文件,就想指控我的当事人犯下如此严重的罪行,这未免太过草率。”
方诚立刻起身反驳:“审判长,关于这份文件的真实性,我方愿意申请进行专业的笔迹鉴定和年代鉴定。同时,我方将在后续庭审中,传唤能够证明这份文件来源和保管链条的证人。”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至于被告方质疑的陈墨博士未能出庭的问题,我方将在适当的时机,向法庭说明原因。”
五、寒晓东的陈述
在方诚与顾家律师交锋之际,寒晓东做了一个出人意料的举动。他向审判长举手示意,请求发言。
审判长点了点头:“原告方可以发言。”
寒晓东站起身,走到审判庭中央。他没有看手中的任何文件,而是直视着法官和陪审团。
“审判长、审判员,各位陪审员,”他的声音平静而清晰,“我想占用几分钟时间,向诸位说明这份备忘录对我的意义。”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二十五年前,当这份备忘录被签署的时候,我还没有出生。我是一个被设计出来的生命——不是为了成为一个独立的人,而是为了成为一个‘容器’,一个用来承载另一个人意识的工具。”
“我的母亲,林秀英女士,被顾家设计、利用、囚禁、污名化。她被迫与刚出生的我分离,被关进精神病院两年,被剥夺了做母亲的权利。”
“我的父亲——如果那个提供了一半基因的人可以被称为‘父亲’——在执行完他的‘任务’后,就消失在了我的生命中。”
“我的童年,是在不同的寄养家庭和福利机构中度过的。我不知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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