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保护法。联盟可能会因此面临法律诉讼。”
普通公众的反应，则更加复杂。有人感到愤怒——“原来他们是这样操控我们的！太可恶了！”有人感到恐惧——“如果这些技术落到坏人手里，我们还有安全感吗？”有人感到庆幸——“还好我知道了这些，以后不会再上当了。”
媒体的反应，则更加多元化。有的媒体对联盟的行为表示赞赏，认为这是“信息自由的胜利”。有的媒体则表示担忧，认为公开这些技术资料可能会“引发新一轮的犯罪浪潮”。还有的媒体则保持中立，只是客观地报道了事件本身。
五、赫尔曼的应对
在波罗的海沿岸的庄园中，赫尔曼看着那份公开的资料库，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他没有想到，寒晓东会做出如此极端的举动。公开所有技术资料，意味着彻底撕破脸皮，意味着不死不休。他原本以为，寒晓东还会有所顾忌，还会留有余地。但他错了。
“他疯了。”赫尔曼的副手站在他身后，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他这是在自掘坟墓。”
“不。”赫尔曼摇了摇头，“他不是疯了。他是被逼到了绝路。他在用最后的手段，与我们同归于尽。”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灰蒙蒙的海面。沉默了片刻后，他转过身，对副手说：“启动‘凤凰’计划。”
副手的脸色变了：“‘凤凰’计划？那意味着……”
“意味着放弃一切。”赫尔曼打断了他，“放弃所有的据点，放弃所有的资产，放弃所有的身份。我们要化整为零，分散潜伏，等待时机。”
“那‘瓦尔哈拉’计划呢？”
“暂时搁置。”赫尔曼说，“现在最重要的是保住我们自己。只要我们还活着，就有机会东山再起。”
六、联盟的收获
资料公开后，联盟收到了来自世界各地的支持和鼓励。
一位来自巴西的心理学家，在邮件中写道：“你们的资料，帮助我们识别出了一个在当地运营的‘身心灵’骗局。我们已经有数十名受害者站了出来，向警方报案。谢谢你们。”
一位来自印度的记者，在邮件中写道：“我正在撰写一篇关于‘情感操纵’的深度报道。你们的资料，为我提供了宝贵的素材。如果你们需要帮助，请联系我。”
一位来自南非的社工，在邮件中写道：“我们在社区中推广你们的‘天眼’插件和‘哨兵’系统。效果非常好。很多人反馈说，这些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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