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说出完整的句子。他指着窗外的一只小鸟，说：“妈妈，鸟。”镜头捕捉到了那一刻，但画外音却在纠正他：“S-7，那不是妈妈。你没有妈妈。”
他看到自己，在五岁时，第一次表现出对数字的兴趣。他坐在地上，用积木搭建着各种形状，嘴里念念有词。画外音评论道：“S-7表现出对数学的早期兴趣。这与我们的预期相符。建议在后续的教育中，加强数学方面的培养。”
他看到自己，在七岁时，第一次打架。他和一个比他大的男孩扭打在一起，因为那个男孩抢了他的玩具。画外音评论道：“S-7表现出强烈的领地意识和自我保护本能。这对他的生存有利，但可能会影响他的人际关系。建议进行适当的干预。”
他看到自己，在十岁时，第一次表现出对正义的关注。他在课堂上，为一个被欺负的同学辩护，与老师发生了争执。画外音评论道：“S-7的正义感，正在按照我们的预期发展。这将是他未来行为的主要驱动力。”
四、那些“巧合”的真相
随着视频的播放，寒晓东逐渐发现，他童年时期的许多“巧合”，其实都是精心设计的安排。
那个总是在他饥饿时出现、给他食物的“好心阿姨”，其实是饲主网络的工作人员，负责监控他的营养状况。那个总是在他孤独时出现、陪他玩耍的“志愿者哥哥”，其实是饲主网络的心理辅导员，负责评估他的情感发展。那个总是在他生病时出现、为他治疗的“医生叔叔”，其实是饲主网络的医疗人员，负责采集他的生理数据。
甚至，他在福利院中最好的朋友——那个叫小军的男孩——也是被安排来接近他的。小军的任务，是成为寒晓东的“参照物”，通过对比两人的发展，评估寒晓东的成长进度。
“我的人生，是一场真人秀。”寒晓东低声说，声音中带着一种苦涩的自嘲，“而我，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主角。”
五、母亲的身影
在视频中，寒晓东还看到了母亲的身影。
她出现在他三岁那年的一段视频中。视频的拍摄地点，是福利院的一间会客室。林秀英坐在一张椅子上，面色苍白，眼神憔悴。她的面前，站着一名穿着白大褂的男子。
“你已经六个月没有见到S-7了。”白大褂男子说，“根据规定，你可以见他一面。”
林秀英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光芒：“真的吗？”
“真的。”白大褂男子说，“但有一个条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