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每个人都有能力做出正确的选择吗?你看看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因为错误的选择而后悔终生?我们帮助他们避免了那些错误的选择,让他们过上平静的生活——这难道不是一种善意吗?”
“善意,不能成为剥夺他人自主权的理由。”寒晓东说。
二、第二回合
王主任沉默了片刻,然后换了一种语气。
“寒老师,我读过你的故事。你从一个被设计出来的‘容器’,变成了一个自由的人。你的经历,确实很感人。但你的经历,也让你对‘自主权’有一种近乎偏执的执着。”
“你相信,每个人都应该拥有完全的自主权,都应该自由地做出自己的选择。但现实是,不是每个人都能够承受这种自由带来的负担。有些人,更适合被引导、被保护。”
“你说的‘引导’和‘保护’,就是操纵和控制。”寒晓东说。
“操纵和控制,是贬义词。”王主任说,“但如果换一种说法——‘教育’、‘管理’、‘治疗’——这些词,就是褒义词了。词语的不同,并不能改变事情的本质。你也在教育那些孩子,你也在引导他们。你和我的区别,只是方式的不同,而不是本质的不同。”
“区别在于,我尊重他们的自主权,我鼓励他们独立思考。而你们,剥夺了他们的自主权,让他们依赖你们的指引。”
“你确定,你的方式,真的比我们的方式更好吗?”王主任问,“你鼓励那些孩子独立思考,但他们思考的结果,可能让他们感到痛苦。他们可能会发现,自己的生活并不如意,自己的未来没有希望。这种痛苦,是你带给他们的。你准备好承担这种责任了吗?”
寒晓东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我宁愿他们痛苦地清醒,也不要他们快乐地麻木。”
三、第三回合
王主任看着寒晓东,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寒老师,你很固执。”他说,“我喜欢固执的人。因为固执的人,才有信念。”
他顿了顿,然后说:“但固执的人,也最容易犯错误。你确信,你看到的真相,就是全部的真相吗?”
“你什么意思?”
“你以为,阳光心理援助中心,是李维民创建的。你以为,我们的目标,是在西南地区复制雾镇的实验。你以为,我们是饲主网络残余势力的一部分。”
“难道不是吗?”
“部分是,部分不是。”王主任说,“李维民确实是我们的顾问,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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