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乔阮玉。
再去看那个信纸时,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莫不是方才不是她的错觉,而是信纸真的并非最初的那个?
可她不敢表现的太明显,只能强忍着情绪坐下来。
乔阮玉垂眸站起来。
就听明硕帝沉默了一会,情绪复杂的说,“朕没想到,乔将军竟然如此深明大义。”
齐国公是个急性子,大老粗,看到陛下这个样子,实在是让他好奇的很。
抓心挠肝后忍不住问,“陛下,不知这信纸上究竟写了什么?”
明硕帝将信纸递给了大臣们,“你们自己看吧。”
大臣们纷纷围在一起去看。
“今提笔落字,已知此信为臣最后家书,边境风雪交加,只怕粮草不济,将士冻伤无数,逢阿耶朝强悍进攻,只怕此战胜算渺茫,有去无回。”
“今吾六子,皆随臣戍边。”
“旁人皆劝臣留一脉香火已续家族基业。然边疆动荡,百姓民不聊生,若无大国,何来小家,遂此一死战,以我乔家忠骨垒城墙,护百姓君主安然无恙。
“无悔!”
“只臣一生愧对妻子,愧对儿女,如今唯有一幼女年岁尚小,为臣与夫人掌上明珠。”
“若臣战死,恐无人庇护幼女而遭人欺凌,今上书恳求陛下善待其女,臣谢圣恩!”
明硕帝看着眉眼和乔将军有几分相似的乔阮玉,心里只觉不是滋味。
当初乔将军是他的老师,手把手教他习武。
他与乔家六位郎君的关系也极好。
只是坐在皇位上久了,心里便只想着当初父皇教他的那些帝王之术,却忘了一些深藏在心里的情谊。
信的落笔时间是在乔将军出征的前一夜写下的,只是还没来得及呈给陛下就披甲上阵了。
明硕帝认得老师的字迹,不会有错的。
这一刻,他忽然很想很想彻查当初乔家的事!
乔家是不是冤枉的?
老师和六位少将军是不是被人诬陷的?
可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明硕帝看向慧德大师,“慧德,这就是你说的巫术诅咒?”
慧德神色一变,立刻跪在地上,“陛下,这……”
乔阮玉将盒子拿过来,眼波流转间就看向了地上神色有些慌乱的慧德。
她勾了勾唇,端详后开口说,“陛下,臣女见过这种纹路。盒子上是六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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