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食之后再出手。
总不能让“学生”自己出钱吧,他们本来就是友情客串好吧!
“办不了校服,倒是可以折中一下……”
一旁的汪胡桢偏着脑袋,想了一个主意,“可以将他们的头面收拾一下,往课桌上一坐,只露出一截儿,瞧着也大差不差。”
这个主意不赖!
就眼前这一百多号,头顶的发型就是个万花筒,有平头,有分头,有背头,还有那刚刚剪了辫子的二道毛。
要是全部都剃成平头,刮掉胡子,不就齐整了么?
“就这么办!”
李仪祉一拍大腿,“找个剃头匠过来,这所有的学生,全都给我剃成平头!”
手头再怎么拮据,剃头的钱还是有的,这叫惠而不贵。
“嗡嗡!”
想睡觉就有枕头,想剃头就听到了唤头。
汪胡桢出门,转身带来了剃头匠。
这剃头匠是两个人,都很年轻,前头那个空着手,看来是师父,后头那个挑着担子,应该是徒弟。
甭管是师父还是徒弟,两人的眼睛都很亮,一身衣裳虽然旧,但浆洗得都很干净。
“师傅,剃个头几钱?”
“剃头两毛,刮脸五分。”
“额这人多,有八十几个人咧,能便宜些不?”
“统共十块!”
简单地划了个价,一百多人,有一些原本就是平头,可以省钱。
那剃头师傅倒是好说话,只是口音有些怪异,老陕都能听出来,并不正宗,怕是打外地来的陕西,年头不长。
那徒弟请学生坐下,围上白布,在铜盆里兑上温水,再给人洗头。
“师傅好手艺啊!”
学生的脑袋埋在铜盆里,很是享受。
徒弟洗头的手法不赖,很是轻柔,而且这洗头用的居然是肥皂!
要知道,这会儿洗头,大多是用胰子或者皂角,肥皂又叫洋碱,一般人谁舍得用这个?
徒弟听到表扬,呵呵憨笑,“额给小花洗惯了的,您比小花好伺候多了!”
小花,那是何方神圣,能天天用肥皂洗头?
学生正琢磨间,徒弟叫道,“叔……师傅,头洗好了!”
师傅起身过来,“我这儿很快就得,你接着烧水,伺候下一个!”
“好咧!”
剃头挑子的火炉太小,徒弟干脆央着李仪祉,借用老屋的灶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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