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脸说我,我看你才是西门庆!
你自己玩了多少女人,村里女人都被你祸害了!
你和妇女主任、宋寡妇、马寡妇有一腿,
你还在外面嫖娼,一次找好几个小姐,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你这个老毕登,臭流氓,有什么脸说我?
老娘我今天不忍了,我承认,我跟叶开上床了,他比你年轻,比你帅,比你有劲!
他让我爽死了,我喜欢他,我爱他!我要给他生儿子!”
张有权受到巨大的刺激,他感到一股窝囊气憋在胸中出不来,他哀嚎了一声,晕死过去。
“特么的装死是吧?你最好死了算了,省的老娘恶心!”
王艳拨弄了张有权几下,没有反应,王艳这才害怕,这老家伙不会就这么死了吧?
她赶紧跑到堂屋,慌慌张张地说:“叶开,快跟我去看看,张有权死了没有?”
叶开来到厢房,伸出手指在张有权鼻子底下一试,还有气,只是比较微弱。
他摆摆手,“没事,死不了,他就是晕了,睡一觉就醒了。”
王艳松了一口气,“这老家伙,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他死了呢。”
外面响起了汽车喇叭声,王艳打开门,看见门前停着一辆白色的小车。
车门打开,一个青年从车上下来,手里拎着几个礼盒。
他是张有权的儿子叫张怀涛,在桃花镇医院当副院长。
王艳心里忐忑,上前打招呼,“怀涛来啦。”
张怀涛嗯了一声,既不叫妈,也不叫阿姨,
他本来就不喜欢王艳,认为她长相妖艳,不是贤妻良母类型,不适合他爸。
“我爸呢?”张怀涛问道。
“在那里。”王艳指了指厢房。
张怀涛眉头一皱,“怎么住在厢房了?”
王艳急中生智,“他那天从县里开会回来,酒喝多,我怕他到处乱吐,就让他暂时在厢房住了一宿。”
“哦,厢房不能长住,一会我给他搬到卧室去。”
张怀涛推开厢房的门,一股沉闷的气息混合着酒精的味道扑面而来。
张怀涛皱着眉头来到床前,喊了一声:“爸!”
张有权醒了,嗯了一声。
张怀涛一看,张有权脸色苍白,头发都没几根了,中间秃了一大片,不由得一阵心疼。
“爸,你这是怎么了?”
张有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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