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沈玉楼那干脆利落的背影,白若烟眉头不由的紧紧皱了起来。
这家伙……走的这么自信?
难道他那个所谓的消毒,真的能降低伤口化脓的几率?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白若烟甩了甩脑袋,把这个荒唐的念头抛了出去。
她对自己的医术有着绝对的自信,放眼天下,能超过她的,屈指可数。
连她都束手无策的感染化脓难题,他一个自称妇科圣手的家伙,怎么可能解决?
他八成就是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
白若烟心里这么想着,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她还是拿起工具,开始仔细的为孙二猴清理伤口上残留的旧药粉和血污。
只是,清理干净之后,她却罕见的停下了手,没有立刻敷上新药,缠上绷带。
她鬼使神差的想等一等。
她倒要亲眼看看,那个叫沈玉楼的家伙,到底要怎么用一坛子白酒,来消毒!
沈玉楼揣着个定情信物,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出了孙二猴的病房,感觉自己拿了尚方宝剑,腰杆都直了。
他准备先在这医馆里溜达一圈,踩踩盘子,顺便找找他要的消毒圣水——烈性白酒。
刚拐过一个走廊,迎面就撞上一个端着药碗的小学徒。
沈玉楼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差点洒了的药碗,脸上挂着他那招牌式的和煦微笑,“小兄弟,跟你打听个事儿,你们这医馆,哪儿有烈性白酒?”
那小学徒本来还想道谢,一听这话,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直勾勾的看着沈玉楼。
他小心翼翼的把药碗抱得更紧了些,压低声音问道:“沈……沈城主,您找烈酒干嘛?我们白大夫规定了,医馆里头,谁都不许喝酒!”
沈玉楼听完,眼角都抽搐了一下。
他娘的,他喝烈性白酒干嘛?他是要用烈性白酒给孙二猴消毒啊!
这时代根本没有烈性白酒能消毒的概念,以至于从来没人用烈性白酒消毒。
这医学代沟简直深不见底啊!
沈玉楼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用一种幼儿园老师教小朋友的语气给小学徒解释,“小兄弟,你误会了,我不是要喝,我是要给我兄弟孙二猴消毒,而这烈性白酒,就是最好的消毒用品。”
小学徒闻言,很不屑的翻了个白眼,“消毒?没听说过。”
他撇了撇嘴,一脸的专业人士鄙视外行的看着沈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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