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笑,“没错……公子,俺扯下了领头那家伙的……俺就将证据死死藏在了俺的衣物夹层……俺……”
孙二猴的话还没说完,眼皮子猛的耷拉下去,脑袋一歪,嘎嘣一下,彻底又疼晕了过去,甚至还轻轻打起了呼噜。
白若烟双手环胸,下巴扬的高高的,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沈城主,你看到没?我刚才就说他随时会昏迷,这不就昏过去了么?真以为你那破酒是什么灵丹妙药呢?”
沈玉楼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猛的转过头,凌厉的瞥了白若烟一眼,“白姑娘,你这关注点是不是劈叉了?怎么还在纠结你那点医术面子问题!你没听到我兄弟刚才拼了命说的话吗?他在衣物中放了能揪出凶手的关键证据!”
白若烟被他这可怕的眼神看的心里有些发毛,但还是硬着头皮翻了个白眼,“他说衣服里放了证据又能怎样?东西找出来不就得了,你冲我发什么脾气?”
沈玉楼深吸了一口气,眸光冰冷,“二猴是我带出来的兵,他就算死,也不可能骗我!可事实是,刚才我带着大山和红莲,把你师弟交出来的那些血衣彻底检查了个底朝天,连个线头都没放过!”
他一字一顿,咬牙切齿的挤出一句话:“可是,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现!所以,孙二猴衣物上的证据,已经被人给偷偷拿走了!”
白若烟整个人愣住了,随即俏脸涨的通红,“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们医馆的人偷了那劳什子证据?!这绝对不可能!我师弟薛无情一直跟我在一块,他绝不是那种人!问题肯定是出在你们送孙二猴来医馆的途中!”
她顿了顿,据理力争道:“或者说,孙二猴衣物上的证据,在被你们那个大块头发现之前,就已经在大牢里被凶手拿走了!”
沈玉楼直起身子,眼神锐利,“你说的这些都有可能,但在这件事情水落石出之前,你们这家医馆,就绝不能完全洗脱偷走证据的嫌疑!”
白若烟气的浑身发抖,冷哼一声,死死盯着沈玉楼,“沈玉楼!你一直在这儿阴阳怪气的怀疑我们医馆干嘛?”
“你要是想找孙二猴身上的证据,那你就等孙二猴醒过来,你好好问问孙二猴,不就真相大白了?非得泼我们医馆脏水么?!”
沈玉楼清冷的瞪了眼白若烟,他的语气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你以为我不想等二猴醒过来在慢慢问出真想么?可时间来不及了!”
“现在劫狱的凶手在暗,而我在明,我不能把所有的宝,都押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次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