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醒?刚才不是叫唤的挺欢吗?”
白若烟在一旁看着他这副指望靠疼醒病人来录口供的缺德模样,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满眼尽是无尽春色,煞是好看。
“你当这人的身子是无坚不摧呢?刚刚你那一下太突然,强烈的刺激直接穿透了孙二猴的痛觉屏障,才让孙二猴乍然醒了过来。”
“现在孙二猴这副残躯已经适应了这种剧痛,痛觉神经麻木了,你就算现在拿刀子割孙二猴的肉,孙二猴也醒不过来。”
沈玉楼丧气的把酒坛子重重磕在桌上,长叹了一口气,“唉,草率了。我还寻思着抓紧时间,多从二猴嘴里抠出点劫狱凶手的细节呢。看来,这条捷径是彻底堵死了。”
白若烟没好气的朝沈玉楼翻了个白眼,“既然捷径没了,沈大神医,你能不能麻溜点把你那个什么消毒搞完啊?这伤口再敞在空气里,就算没被毒死,这人也得因为失血过多凉透了!”
沈玉楼猛的一拍脑门,这才彻底反应过来,“对对对,救人要紧!”
他赶紧抱起酒坛子,大把大把往下猛倒,把剩下的老白干全给孙二猴浇了上去。
一时间,孙二猴从头到脚全湿透了,整个人完全被白酒彻底泡透了一般,散发着让人上头的酒气。
沈玉楼随手把空酒坛往墙角一扔,拍了拍手,“搞定!白姑娘,接下来绑绷带的粗活,就有劳你了。”
白若烟一把推开碍事的沈玉楼,一脸无语,“起开起开,你个老六别在这儿碍手碍脚!”
她手法极其熟练,手指翻飞间,一条条干净麻布已经稳稳的缠在了孙二猴的身上,松紧适度,既止住了血,又没勒坏经脉。
等她十分麻利的打完最后一个结。
沈玉楼在一旁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行了,白大夫辛苦了,你回去歇着吧,剩下的时间,我亲自在这儿守着二猴。”
白若烟拿起旁边的毛巾擦了擦手上的血污,低头看了眼依旧昏迷不醒,除了满身酒气之外,看起来和刚才并无两样的孙二猴。
“这就算是治好了?我看他这脸色依旧惨白,也没见这所谓的消毒让他立马活蹦乱跳啊?”
沈玉楼闻言,十分无语的翻了个白眼,看白若烟的眼神尽是满满的鄙夷目光,“大姐,我是个大夫,又特么不是太上老君!哪有洒点酒就立马满血复活的?”
“二猴身上刀口都快有二三十道了,骨头都露出来了,这也就是用我这套方法降低了感染率,哪怕是这样,没个把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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