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他沈玉楼纵横情场多年的毒辣眼光,今天可是看的明明白白,白若烟看薛无情的那个眼神,里面清澈的连个卵细胞都挑不出来!
撑死了也就是同门师姐对师弟的那点责任感,哪来的半点男女之情哦?
可薛无情这货居然还搁这儿做着长相厮守的美梦呢,这不是妥妥的痴人说梦吗?哎呦我去。
况且,白若烟这种水灵灵的绝色佳人,既然已经让他沈玉楼给碰上了,那就是他内定的人了,别说你个男不男女不女的薛无情,哪怕今天天王老子从天上劈个雷下来,也休想从他手里把人抢走!
沈玉楼心里吐槽的正起劲,只觉得这事儿简直离了个大谱,他搁这儿免费看了一出纯爱大戏啊这是。
偏偏就是这么一走神,精神稍微松懈了那么零点一秒,他的脚尖不自觉的往外挪了半寸,喀嚓一声,鞋底擦到了一块细小碎石子,发出了一丝细微的声响。
柴房里正给姬无命包扎伤口的薛无情,脸色瞬间大变。
一把死死捂住姬无命的嘴,薛无情眼神里冒着阴冷的凶光,狠狠盯向了窗户纸破洞的方向!
沈玉楼也被脚下发出的声音吓了一跳,不再敢看柴房里面的情况,他直接一个麻溜的下蹲,把脑袋死死埋在窗台下,整个身体紧紧贴在墙根上。
他的心脏砰砰砰的狂跳个不停,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就往下淌。
真是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
这要是被薛无情发现他在窗户外偷听,那他的调查不就前功尽弃了么?
正在这时。
柴房中的薛无情声音骤然降至冰点,原本那股子娇滴滴的矫情样儿直接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刺骨的阴冷,“谁在窗户外面待着?给我滚出来!”
柴房里正疼的龇牙咧嘴的姬无命,猛的打了个寒颤,怔怔的看着薛无情,“薛公子,你……你听见啥动静了?俺这耳朵就算再不好使,刚才也没听见外头有声响啊,你是不是神经过敏听岔劈了?”
薛无情冷冷的瞥了姬无命一眼,“我怎么可能听错,外面肯定有人蹲着!能把我的耳力都给瞒过,非得踩到石子才暴露,对方绝对是个懂行的顶尖高手!”
姬无命这下是彻底慌神了,那张脸瞬间煞白,连身上的刀口都顾不上疼了,“您说的这话可是真的?”
“那还能有假!”薛无情冷着脸说道,“外面的人估计就跟你今天惹的事儿脱不开关系!你今天把事闹的那么大,你藏在这柴房里的秘密一旦漏了风声,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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