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么?
沈玉楼感受到柴房内的冷冽杀气骤然消失,他清清楚楚的听到,薛无情放在窗棂上的手猛的收了回去。里面传出一阵细微的窸窸窣窣声,还伴随着几声被刻意压抑的闷哼。
沈玉楼眼睛一亮,嘴角不可抑制的疯狂上扬。
薛无情这老六,绝对是被白若烟的突然出现打乱了阵脚,这会儿正手忙脚乱的把那个半死不活的姬无命往柴火堆里藏呢!
呼——沈玉楼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紧绷的肌肉终于放松了下来。
白若烟这简直是踩着五彩祥云来救驾的啊,完美帮他化解了必须跟薛无情正面硬刚、撕破脸的死局。
不过沈玉楼心里也很清楚,薛无情脑子不笨。
今天这一出过后,薛无情肯定也猜到了他沈玉楼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来医馆就是冲着调查他来的。
这层窗户纸虽然今天没捅破,但也薄得可怜,撕破脸那是迟早的事。
回去得赶紧想个周全的法子,怎么把薛无情这死人妖给阴死。
沈玉楼正琢磨着。
白若烟已经快步走到了沈玉楼跟前。
她秀眉紧紧蹙在一起,借着微弱的灯笼光亮,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蹲在墙根、姿势别扭的沈玉楼,她眼里瞬间窜起一股火苗。
“沈玉楼!你别告诉我,你真的把我的玉佩给弄丢了!那可是我娘留给我的!你要是真弄丢了,本姑娘今天非要了你的命不可!”
沈玉楼瞬间回过神来,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立马换上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他猛的站起身,伸手就从怀里把带着体温的玉佩掏了出来,在白若烟眼前晃了晃,“白姑娘,你这可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
“你看清楚了,这不就是你的宝贝玉佩嘛,我可是把它当祖宗一样贴心口放着呢,怎么可能弄丢!”
白若烟看到玉佩完好无损,明显松了口气,但还是满脸狐疑的盯着他,“没丢你大半夜猫这儿干嘛?装鬼吓人啊?”
沈玉楼装模作样的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压低了声音,一脸尴尬的解释,“害,别提了。我刚才溜达的时候,这玉佩的穗子不小心挂在了树枝上掉地上了,滚到了柴房墙根底下。”
“我正撅着屁股找呢,就听见这柴房里头好像有动静。”沈玉楼摸了摸鼻子,叹了口气,“你也知道,我堂堂燕云城城主,要是让别人看见我大半夜在别人家柴房底下趴着找东西,我这脸还要不要了?所以我就一直躲在墙根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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