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心地善良的大好人,绝对不可能干出那种丧心病狂伤害别人的恶事,更不可能跟啥子劫狱杀人凶手扯上任何关系!”
沈玉楼听着白若烟这番天真过头的死命袒护,气的当场不怒反笑。
他转头深深的看了白若烟一眼,那双桃花眼里带着几分纵容,也夹杂着毫不掩饰的锐利,“白姑娘,你是不是给普通人看病看久了,把脑子也给看的太单纯了?你这也太容易轻信这小子了吧!简直是个傻白甜!”
沈玉楼用力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沈玉楼,堂堂燕云城大城主,我每天要亲手处理的军政破事海了去了!我闲的蛋疼大半夜不睡觉,特意跑来冤枉你医馆里的一个学徒小子?你觉得我费这么大劲图个什么玩意儿?”
“这就是我怎么都想不通的地方!”白若烟毫不退缩的迎上沈玉楼视线,寸步不让,“明明无情没做错任何事,你从跨进医馆大门那一刻开始,就一直死咬着他死死不放!你居心何在?”
站在旁边的薛无情,眼看沈玉楼吃瘪,嘴角悄悄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不过薛无情面色一变,恶狠狠盯着沈玉楼,发出的声音冷的掉渣,“沈城主,您听清楚了吗?”
“我薛无情要真犯了错,我师姐自然会用医馆家法教训我,完全用不着你一个毫不相干的外人站在这儿指手画脚、多管闲事!”
薛无情大步上前来到沈玉楼面前,眼神里充满极度挑衅和放肆,咄咄逼人的直接大声反问,“现在,你口口声声咬死我在柴房违规私接伤者。”
“那我请问高高在上的沈大城主,你嘴里说的那个所谓的重伤患,人在哪儿呢?赶紧拿出来给我们大伙儿开开眼啊!”
沈玉楼看着薛无情那副“我清清白白,是你脏”的恶心嘴脸,他差点没当场把隔夜饭吐出来。
“薛无情!你别以为你把柴房搞得跟客栈住房一样干净,我就找不到你藏起来的伤者!”
“要是我真从这柴房里,把你藏的伤者给揪出来了,你打算怎么办?”
薛无情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诮,“怎么办?”
“要是沈城主真有通天的本事,能从这空无一物的柴房里变出个伤者来,我薛无情二话不说,自己卷铺盖滚出医馆!”
沈玉楼嗤笑一声,摇了摇手指,“你想得也太美了!你滚出医馆,这对你来说算个屁的惩罚?”
薛无情恼怒的看着沈玉楼,“那你还想怎样?”
沈玉楼脸上目光一冷,紧紧的盯着薛无情,“我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