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转过头,透过结满厚厚白霜的圆形舷窗向外望去。
只见在左侧两千米外翻滚呼啸的黑色雷暴云海中,一架涂装着刺眼猩红膏药徽标、体型庞大且长着两具狰狞双发重型引擎的日本中岛二式重型双发截击机,正带着狂暴凶残的呼啸声,如同一条盯死猎物的黑色兀鹰,自高空云洞中呼啸俯冲扑杀而来!
黑洞洞的机载20毫米机炮炮口与两挺12.7毫米重机枪,在天际闪电的映照下泛着森冷刺骨的死光。
南线佯动的霍克战机编队虽然成功引开了日机的大部队,但日本梅机关安插在秦岭太白山顶的雷达信标依然捕捉到了C-47那庞大的金属机身反射信号,引导着这架代号“凶鸟”的日军王牌截击机,准确从侧翼包抄咬住了运输机的尾迹!
“距离一千八百米!敌机正在进入俯冲射击夹角!”观察员的声音已经带着绝望的哭腔。
这架C-47为了尽可能多地装载战略物资,根本没有加装任何自卫机枪,面对装备重机炮的日军截击机,它就是一只在空中任人宰割的羔羊!
“李长官!跳伞吧!敌机只要一个点射咱们全得在空中被打成大火球!”副驾驶满头大汗,眼神近乎崩溃,伸手就要去抓头顶的应急弹射拉环。
“跳你娘的伞!”
齐公卿身形如鬼魅般一步跨入驾驶舱,反手一把拔出腰间锋利的特种伞兵刀,咔嚓一声狠狠剁在驾驶舱的硬木隔板上,刀锋入木三分,眼神凶狠得像一头择人而噬的野狼:
“六哥在双流机场把这架飞机交到我们手里,延安根据地的同志们正等着这两吨救命物资!谁敢言退,老子先用刀子在他喉咙上开个透明窟窿!”
副驾驶被齐公卿那血红的眼珠和森寒的刀锋吓得浑身一僵,僵硬地收回了双手。
李振华猛地咬碎嘴里的半截牙签,血水顺着嘴角溢出,眼中爆发出老空军的绝死血性:
“齐队长说得对!中国空军只有战死的烈士,没有吓破胆的缩头乌龟!副驾驶,给我闭嘴,双手握住副操纵杆,听我口令!”
“李长官,怎么打?咱们这铁壳子里没枪没炮啊!”副驾驶带着哭腔吼道。
“没枪没炮,老子就用秦岭的石头砸碎他!”
李振华狂吼一声,双眼赤红如血:
“郑督察长在沙盘上划出的生路,就在前下方!关闭机载一切辅助无线电电源,全机进入绝对静默!把节气门推到底,螺旋桨顺桨调到最大!向左压盘六十度,给我一头扎进秦岭阎王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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