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整个盛府我只赏过你一人浣花锦。”
曼娘被林噙霜污蔑,委屈巴巴地擦着泪,听见盛纮的话她才恭敬回道:“是,主君是赏了奴婢。可是前一段时间奴婢生病,林姐姐来绮霞苑看望,恰巧碰见了那些浣花锦,喜欢得不得了,我见姐姐如此喜欢,便赠给她一匹,所以这浣花锦实在不是绮霞苑特有的啊,谁能料到姐姐能拿它去给奸夫绣了香囊,真是可惜了好料子。”
林噙霜情绪激动,上去就撕扯曼娘,叫道:“你个下贱的娼妇,竟敢算计我,你不得好死!”
曼娘被撞的倒在地上,又被林噙霜揪着头发压在身上,一时动弹不得,也不知道混乱之中林噙霜打到她哪里了,只是张嘴痛苦地嚎叫:“救命啊,纮郎救命!救救曼儿,姐姐她疯了!”
“把这个泼妇给我按住!”盛纮实在忍不住怒斥道。
上来两个粗使婆子将林噙霜反手按住,压得死死的,林噙霜脸贴在地上,仍恶狠狠地盯着曼娘,脸上眼泪鼻涕的一气儿都流在地上。
金妈妈赶紧上前搀扶曼娘,待曼娘坐稳了,她上前义正严辞道:“我可以为小娘作证,小娘虽然平时也做点针线活儿,但她从未绣过香囊啊!”
林噙霜哀嚎道:“你放屁!你们都是一伙儿来害我,你们是主仆,当然要替这贱人说话了!”
金妈妈目不斜视,仍语气坚定地说:“主君主母明鉴,奴婢真没见卫小娘绣过香囊,而且会做针线活儿的人虽多,但每个人的习惯方法不一,针脚也有差别,主君若是不信小娘,大可以拿了那香囊和小娘平时做的针线对比,看看是不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盛纮将香囊交给了大娘子,大娘子拿着香囊和曼娘的帕子瞅了半天,硬是没看出什么名堂,她心虚地瞥了一眼盛纮,又将这两件东西塞给刘妈妈。
“我记得老太太身边的房妈妈针线活儿是极好的,给她应该能看出点儿什么。”
盛纮道:“这事儿就没必要惊扰老太太了,等有了结果,我再去回禀她老人家。”
大娘子道:“刘妈妈其实手艺也不错,就是在我身边,怕她看了官人又说我徇私。”
盛纮瞪了她一眼,“我自是信任大娘子的,那就让她看吧。”
刘妈妈上前道:“回禀主君,这两样东西确实不是出自一人之手。”
盛纮顿了顿,还是冷冷道:“拿了那娼妇的绣品比对。”
一个婆子上去粗暴地扯住林噙霜的衣裳,三掏两掏终于掏出了一个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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