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便灵活地躲开视线。
明兰悄声问顾廷烨道:“哪个是禹州团练赵宗全?”
顾廷烨指了指正背对着他们站在众人中间的那个人。
明兰因为腿疼走不稳,一瘸一拐地走到赵宗全前面,跪下从怀中掏出了血诏和兵符,双手奉上,一字一顿道:“请赵团练入京城点兵救驾,这是官家亲手写的立太子诏书和调兵的兵符,还请团练决断,官家现在还困在宫中呢。”
明兰说完没人吱声,她抬起头看了一眼,又道:“殿下,请入京救驾啊!”
“什么殿下!怎么就殿下了?!”
赵宗全吓得连忙往后退了好几步。
赵策英拿过明兰手里的血诏看了一眼,塞到了赵宗全手上,“父亲,这确实是立太子的诏书啊,而且是血诏,可见事态紧急,京中是出了大事了。”
“你胡说什么!有邕王和兖王怎么就能轮到我?况且咱们入京是来告状保命,这是做什么?”
明兰道:“殿下,兖王带兵逼宫,邕王正好今日在宫中,怕是现在已经成了刀下亡魂了,现在就只有您能主持大局了呀,难不成等兖王逼迫官家写了传位诏书,再带兵杀到禹州不成?”
赵宗全急道:“什么殿下,别叫殿下,叫得我心慌!”
赵策英问明兰道:“你说兖王逼宫谋反?”
“对,他们带兵从西华门进去,围了邕王在的皇仪殿,我走的时候福宁殿也被围了,官家情急之下写了诏书,现在最紧要的就是救驾啊!”
赵策英回头看了一眼顾廷烨。
顾廷烨上前道:“团练,要不咱们去那边商议商议?”
赵宗全脸都皱成了一团,带着一行人抬脚去了一个行人稀少的偏僻地方。
赵策英理直气壮道:“当今官家无子,兖王谋反,邕王估计已经没了,现在既有了血诏,您就是受过册封的太子,这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赵宗全急道:“你懂什么?你难道不知道烛光斧影的事?现在临危受命,将来难免祸患,这实在不妥。”
此话一出,众人皆默不作声。
烛光斧影都说出来了,还怎么反驳呢?
明兰见赵宗全手里捏着诏书摩挲,面上一团纠结,便明白他不是不想上位,只是怕现在是官家被逼无奈,迫不得已才封了太子,要是这宫变平息了,说不定就会有别的想法,他这是怕将来这位置坐不稳,或是有人议论他得位不正啊!
这时顾廷烨道:“殿下,咱们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