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诗会,你那位谢夫人着实出彩。”
“她平时就那样,满肚子墨水。”
“一首望岳,三首压场,连钱穆之都当场录册,三弟好福气。”
顾墨染用扇骨挠了挠鬓角。
“皇兄过奖了,臣弟常年混迹花楼,自然选女人的眼光好点。”
顾墨渊笑了一声,伸手给他续茶。
“三弟谦虚。”
“外头都在传,说逸王府中藏龙卧虎。”
续茶的壶嘴对着杯口,热水注下去,茶叶翻了个身。
顾墨染看着那壶嘴。
“皇兄听谁说的?”
“满京城都在说。”
顾墨渊把壶放下。
“尤其是赢叶青云那句,都说背后另有高人。”
顾墨染端起续好的茶。
“那是叶大才子输了面子,总得找个台阶。”
“说我府上有高人?天底下的笑话都没这个好笑。”
“三弟觉得好笑?”
“皇兄觉得不好笑?”
两人隔着四方矮案对视了一息。
顾墨渊把手上那卷书翻到一页,推过来。
“三弟看看这个。”
顾墨染低头一扫。
不是书册内容,是一份手抄件,上面誊录了谢婉清昨日在诗会上的诗,包括春题和三首场外诗。
抄录者笔迹工整,旁边还用朱笔批了几个字。
格调浑成,非十年苦功不可达。
顾墨染看完,把手抄件推回去。
“谁批的?”
“翰林院一位老先生,昨夜抄了一份送到东宫来的。”
顾墨渊看着他。
“三弟,这几首诗,可是旷世之作。”
“孤听说,谢家弟妹入府前,向来不争。”
“入府后,她一登台,就压了半座京城的读书人。”
“难免不惹人猜疑。”
闻言。
顾墨染面露惊恐,赶紧把扇子合上。
“还是皇兄聪慧,你这一分析,臣弟倒有些怕了。”
“怎么?”
“哎!府里女人太争气,臣弟怕压不住。”
“臣弟以后定让她们天天打叶子牌,输了还得哭两声,免得她们乱出风头,外头把什么事都往臣弟身上引。”
顾墨渊端茶的手停了片刻。
笑了笑,茶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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