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想拉拢我。”
福伯低声问:“殿下要他们互相看着,互相牵制?”
顾墨染拿起银签,在点心盒边沿敲了敲。
“太子走的是正统路子。朝臣、名分、储君体面,一样都不能丢。”
福伯没打断。
顾墨染继续开口:“二皇子走暗棋。边缘势力、寒门才子、落魄门客,能用就收。”
福伯停了停。
“那殿下呢?”
顾墨染笑了下,把银签丢回盒里。
“本王走搅局。”
福伯眼皮微抬。
顾墨染靠回椅背。
“我有纨绔名声,别人骂我荒唐,我就能借荒唐遮眼。”
“我有六门姻亲,别人说我贪色,我就能用姻亲织网。”
“我还有赵四那条线,消息来得快,刀就递得准。”
“不过那几家姻亲都是老油条,我得想办法逼他们站队。”
福伯沉默片刻。
“最近殿下上进了,老奴会努力为殿下分忧。”
顾墨染捏起那块没吃完的黑芝麻酥,又放下。
“这东西太补,送去给赵四吧。他跑城南,费腿。”
福伯嘴角动了动。
“老奴记下。”
傍晚,赵老板送来消息时,外头刚落过小雨。
他鞋底带着湿泥,进门先看了一眼地面,脚步收得更轻。
“殿下,二皇子府的人去了茶摊。”
顾墨染抬眼。
“干什么?”
“问武馆东家,问教头来历,问粥米谁供。”
福伯接了一句:“茶摊怎么答?”
赵老板压着嗓子:“茶摊老板说,东家叫刘老三,腿瘸嘴臭。”
“说好听点,开武馆是为了还愿;说难听点,就是当兵伤了根,生不了儿子,想收群徒弟养老送终。”
顾墨染点头。
“不错,够糙。”
赵老板松了口气,又补了一句:“账册也按殿下吩咐重做了。明面上全是小额流水,米粮、柴火、粗布、药油,没有大笔银。”
顾墨染点了点头,看他没走的意思。
“还有事?”
赵老板附身,话音压得更低。
“叶青云把顺安小院里唯一的桌子卖了。”
福伯眉头压下。
“卖桌子?”
“换了面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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