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更恨的是害死她女儿还不够,连一点活路都不给她儿子的江砚之。
她凭着一腔冲动就拿着枪上人家的门了。
甚至没有好好筹谋一番。
却连江砚之的面都没见到。
到头来,只是毫无意义地发泄了一通。
她此刻听到佣人的话,后知后觉的害怕,整个人摇摇欲坠。
佣人把包给她放到车座上,指包:
“夫人,您的证件都在夹层里。”
她看向女主人煞白的脸和六神无主的眼,道:
“警察可能已经通知火车站和机场了,您不能正大光明离开港城。”
“先生有船,水警晚上检查会比白天松些,您让先生把您先送出港口。”
“我能去哪?”陈守廉的妻子茫然地看佣人。
她出身虽不算特别富贵,但家里也是开小公司的。
出嫁前,她靠父母。
正因为她的性子担不起家里的公司,她父母才不得不一次次给她选有本事的男人帮她。
她的第一任丈夫,是他父亲一手培养起来的。
有能力、有野心。
但野心过于大了。
蛰伏了近二十年后,回头张开血盆大口,第一个想吞了的就是他妻子和老丈人一家。
这场婚姻,以离婚告终。
二婚,她嫁给了陈守廉,她又依附着陈守廉,安安心心当起了居家夫人。
一开始,陈守廉确实对她挺好。
直到她父母相继离世。
陈守廉开始在外面养女人。
跟她的前夫一个样。
她这辈子没做过几件大事,其中一件就是吃了前夫一堑,长了一智,给现任丈夫下绝子药。
而另一件,便是今晚拿着枪上江砚之的门。
她或许有翅膀,但她是一个从没有试过让羽翼丰满、能撑起她的女人。
她有脾气,但发作出来,却像泄了气的皮球。
毫无用处。
“去海外,或者去内地。”佣人给她出主意,
“少爷的尸骨还没领呢,您不在通缉名单里。”
“可以先去内地领少爷的尸体,火化了,带着他一起去海外。您先去,我后面就去找您……”
正说着,陈守廉来了。
佣人见状要走,陈守廉的妻子此时却比依赖丈夫还依赖她,紧紧攥着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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