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私、凉薄。
“我都选了‘独善其身’这条路了,还想让我怎么伟大、博爱。”
他发泄似地道。
“要怎么活”这个人生大课题,章学军自己也没做好。
他看着秦振华,突然道:
“去柳树村吗?找村支书划拳喝一顿。”
回来四年了,柳树村还是他的精神支柱。
每次去那里,都会让他觉得轻松,仿佛能找回曾经的他。
可那是他的解药,不是秦振华的。
秦振华的解药在高处。
他认清了他自己的平凡。
可谁愿意平庸到底。
他内心深处渴求的,一直是拿回年少时的光芒。
“失败、不如人,让我连心胸都变狭窄了。”他说。
可这些问题,他意识到了又能怎么样。
解决不了根本原因,就是改变不了。
……
相较于他们的迷茫。
姜安安现在可太清醒了。
脑子里意识恢复后,她除了每天抓着笔练习手部握力,还在练习找回自己的空间。
足足两个月,空间终于在昨天给了她回应。
但过程十分之惊险。
彼时。
她一如既往优先想的是把空间里的钱取出来。
那可是她辛辛苦苦赚的。
况且,除了她提前存给秦家、顾家、秦屿和她爸的养老钱,其他的全在这了。
她一边用还没被她驯服的手,握着颇有自己想法的笔,在纸上鬼画符。
一边一如既往没抱期待的,让空间还她的血汗钱。
怀里骤然一沉。
一叠纸钞还从她额头上砸了下来。
合理怀疑,空间被她念烦了,故意的。
就像她每天像小狗一样被训练着眨眼,很想翻人白眼一样。
姜安安懵了一瞬,吓的心脏差点当场停了。
因为——
她爸,江砚之先生,就坐在不远处办公。
姜安安眼珠子都没敢动,急忙慌往把钱往回空间收。
手仍旧在纸上鬼画符。
这一刻,她只觉动作不灵活也有不灵活的好处。
起码谁也别想从她的表情和举动上,看出她的慌乱和心虚。
就在这时,房间另一半办公桌后的椅子动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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